书生立即举起双手,“姑娘捉不到鱼与小生无关,万万不可诬陷我!”
惨白的脸上满是被冤枉的表情,看起来更像水鬼了。
云昭,“……那你离远点,别说话了。”
公子瀛欲言又止,最后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站远了些,可憋了没多久就开始坐立
不安,一会儿往这边瞅瞅,一会儿又卷着袖子下了水。
刚开始离云昭还有点儿距离,后来越靠越近。
“你又干嘛?”
她这嫌弃的表情太明显,书生选择性忽略,自顾自地问,“姑娘知道那位公子是什么人吗?”
云昭点头,“当然知道。”
“他是什么人?”
“……”
云昭气笑了,“你很八卦呀。”
书生赶紧打住,话题一转,“汝城多草药,民间云游的药师大多喜欢归隐那处,公子去那里大概是为了这个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他中了毒?”
云昭一脸讶异。
书生更比她更惊讶,“他中毒了?不对……他还能中毒?”
“他怎么不能中毒了?”
公子瀛深深的看了她一眼,顿觉这姑娘什么都不知道。
只不过得知汝城有药师,小姑娘捉鱼的动作都更快乐了一些。
书生忍不住问,“怎么,汝城有草药姑娘很高兴?”
“当然高兴了。”
云昭眉眼弯弯,额间被太阳烧出了些晶莹的汗珠,“我弟弟体虚,如果能找到名师给他医治就更好了。”
“他体虚?”
公子瀛的表情像吃了苍蝇,伸出中指指向自己硕大的黑眼圈,又捏了捏自己骨瘦如柴的只剩下一层皮的脸,“小生这才叫体虚,他那能叫体虚,他那都是装的!”
“你怎么老说我弟弟坏话呀?”
云昭皱起眉,一幅生气了的模样。
公子瀛一脸尴尬,回头小心翼翼的张望了两眼,跟她说,“小生是想
帮姑娘,看姑娘与那公子认识不久,怕姑娘被骗。”
虽然不知道那人为何要隐藏身份跟在这小姑娘身旁,但公子瀛就是想搞事。
他搞自己,自己就搞他带着的小姑娘。
云昭只觉得他聒噪,伸着竹竿戳他,“你离远一点,挡着我捉鱼了。”
书生被戳的滋儿哇乱叫,半晌后按着被戳疼的腰窝小心翼翼的说,“其实小生可以捉到鱼的。”
云昭露出了十分怀疑的表情。
“小生捉了鱼,姑娘能不能听小生说两句?”
云昭表示你先捉到鱼再说吧兄弟。
公子瀛赶紧从腰间抽出了他刚做好的竹箫,跟她表示,“小生有办法一息之内将河里游的这些鱼全都捞上来,可是跟你一道的公子似乎不喜欢听我吹……咳咳,箫。”
云昭,“……”
这人可真奇怪啊。
“若是姑娘有办法帮小生顶着,小生这就为姑娘捉鱼上来。”
“真的?那你刚刚在这里忙活半天干什么?”
公子瀛脸色铁青,“是因为姑娘在睡觉,小生怕玩弄丝竹会惊醒的姑娘。”
说白了还是怕她枕着的那条大腿。
云昭半信半疑地上岸,就见书生对她露出一个难看谄媚的笑,抬手将竹箫放在唇边。
乍如昆山玉碎,芙蓉泣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