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昭昭警惕的向后退了退,随时打算飞走。
“找我做什么。”
“当初我曾说太子有命劫,是他的帝运龙命,那时殿下的命劫确实是这个没错,可……”
他神色变幻,眼中多了些迷茫:“可现在这个劫,变了。”
唐昭昭油盐不进: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“他现在忘了你。”
白泽叹息:“是我对你不住。”
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。
唐昭昭仰头看向阁楼,那道修长的人影投映在纸窗上,清隽殊冷。
“如果国师想说的是这些,那还不如不说。”
唐昭昭露出嘲讽笑意:“这么多事都发生了,就你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,还不如不说。”
“我把殿下的记忆封在了一样旧物里,如果你……”
“你和那鹭妖,果然是一道的!”
唐昭昭冷笑着打断了他:“我是妖,不能和他在一起,她也是妖,就可以顶着别人的身体,公然鸠占鹊巢?白泽,你可真是公平。”
白泽还欲多说两句,少女却已化身原形翻然飞走。
他不由叹息。
“这鸟
妖,怎么都不听人把话说完。”
他抬眸,额间神印若隐若现:“我有办法让殿下重新想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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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别院。
唐昭昭变成麻雀,落在树枝上看窗上的那道影子。
“你的劫,究竟是什么呢?”
夜深,烛火熄灭。
枝头上的麻雀也翻然飞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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晃一晃,又是几日。
百里之外的皇宫内,祁逭郡主被皇贵妃约谈,贵妃端坐在上位,收拢了对着后辈们一贯的温和笑意,厉声道:“祁逭,你做的过了。”
祁逭郡主一张小脸煞白,不知所措的绞着手绢。
她想辩解,过去的那一切都不是自己做的,但是皇贵妃身侧站着的天师太过可怕,让她不敢发声。
三天前,她在未央宫的偏殿醒来,头疼欲裂,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这群冷面天师。
她很无辜,过去的那一切只是她一时鬼迷心窍答应了断桥上那名白衣女子,被哄骗着签下了什么妖族血咒,再然后……
再然后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了。
直到三天前,太子回未央宫寻旧物,在一个木匣里翻出了半张褪色破旧的纸糊面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