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“诶,没什么,只是我觉得,分享出去的『藏品』,就失去了收藏的价值,留着无用了。”
事实当然不是如此,顾砚在徐慕迟打开芥子空间取出武器的瞬间,就通过空之律者的权能观察到了定位的存在,如此做只是找个机会销毁异能证而已。
至于说这么多做什么……为自己掩饰,同时套取一些话。
傲慢做了些什么,他很好奇。
“如何?你的疑问得到解答了吗?”
徐慕迟并未言语,她仍有许多不解。
“我前几天刚和人类友好交流过的吧?怎么现如今却连开口的勇气都没有了吗?”
“还是说,人类就喜欢弯弯绕绕呢?”
其实他可以逼问,或者坦白身份,这样获取信息都简单的多,之后只要灭口就可以。
但相比诺尔德摩的无关紧要的情报,掩盖自己的行踪和往日的战友更值得在意。
这么一个高层在蓉城遇袭,肯定会大乱起来,浑水或许适合摸鱼,但不适合作恶。
“不……”
她只是不知道从何问起,或者说,完全无法确定对方给出的信息真实。
“大老远跑过来找我,浪费时间,打又不打,话又不说……”
顾砚已经十分贴近徐慕迟,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距离,他甚至能听到对方有些急促的心跳。
“你是来拿我取乐的吗?”
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,开个玩笑,我之前能够对人类保持一定的善意,现在仍然能。”
他转身回到长椅,旁若无人地坐下来,一副你随便说,我听着的样子。
但徐慕迟还是没有说话,她感觉自己忽视了什么。
如果是顾砚来提问,难免由于情报缺失而露出破绽。
“如果你想找什么人,那很遗憾,多半是……死了吧?毕竟我可没有对蝼蚁怜悯的习惯。”
“这就是我的答案,没事的话,就离开吧,趁我还没反悔。”
“至于我,你可以放心,我只是路过此地,如果我想做些什么,你们拦不住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