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主人情绪崩溃,贝恩不断舔他的手,试图安慰他。
顾砚也抿起嘴唇,心中很不是滋味。
“现在我才明白,家从来都不远,一整座大6都不算遥远,只要我愿意,我就能回去。”
“我能见到我的妻子,抱起我的儿子,听他喊我爸爸,我也能给他们弹奏一次吉他。”
“但是现在,我见不到他们了,永远也见不到了,遥远的,从来都不是距离……”
而是生死两隔。
他哭了很久,而顾砚不知如何安慰,只是偷偷开了愈合,担心他伤了身体。
孩子们也开始回来了,欢声笑语。
汉克抹去眼泪,又变回和蔼的吉他大叔。
“孩子们,在巧克力之前,先听叔叔再演奏一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“我要听独勇者!”
“不行,我要听成蝶!”
但汉克将头扭向顾砚:“朋友,你有什么想听的吗?”
“都可以。”
顾砚微微摇头。
“好,那我就随意演唱一了!”
清了清嗓子,汉克闭上眼睛——
“she1ostherbrotheramonthago。”
但是他失去的,是妻子和儿子,他最重要的亲人。
汉克开始弹唱,孩子们虽然听不懂,但都静静地听着。
“hispinetditremindsme。”
他的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,将人代入进悲伤中。
顾砚听过这歌,由汉克演唱出来,满是回忆与不甘,挣扎,低吼与绝望。
“henshebringsmecoffee,hersmi1es”
当她端来咖啡对我微笑时,
“IishInetti1my1astday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