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……背负怎样的意志呢?”
“所有人的……我是说,律者的,人类的,从古至今所有有意识之人的,从此方世界诞生至此,一切不甘毁灭之物的。”
“映照权能将再一次沟通失落沙海,引动能够引动的所有沙砾。”
“那样的意志人类之躯不可承受,但你放心,哪怕以永久损耗权能为代价,压榨七枚律者核心的输出上限,也要以此组建你的躯体……”
“佐以量子之海为你投注的极高位格,你的意志,将近乎通神。”
yan说出这些话时,也默默叹了口气,没人知道他耗了多少心力,才准备好这一极端的手段。
“不过……”
没人知道这种极端的意志是否真的存在,又是否能与终焉王理之剑一决高下。
同样的,这也是赌上一切的最后一搏。
这是没有希望的希望。
“但这一切都会以你的思想作主导,你仍然可以自由思考并操控躯体,只不过承载了很多很多。”
“所以你需要振作起来。”
“我会等你同意的。”
“……”
徐慕迟精神有些恍惚,睁着眼睛,却没有倒映着任何事物。
她的思绪不受任何管制地游离着。
她想要找些念头,拒绝的也好,接受的也好,肯定的,否认的,都好。
『要救它吗?』
是她自己的话。
『无论是因为病,因为饿,还是因为冷,我们能救下它。』
记忆中的女孩看向她,心心念念的人在记忆中鲜活,仅是如此,就让徐慕迟失神。
『可杀死它的,不是病,不是饿,也不是冷。
而是整个冬天,以及决定面向死亡的自己。』
“……”
『阿迟,你来了。』
『我来了,我带你回家,你……』
与衍之律者殊死搏斗,那时她奄奄一息,哪怕现在的徐慕迟想起来,都是那样的后怕和心疼,所幸自己在那片花海深处,找到了她。
没有律者权能、没有天赋异能、没有战友驰援,那一次,她又是怎么敢去面对忘忧,怎么敢孤军奋战的呢?
她甚至不惜对徐慕迟出手,断了唯一的后路。
她心中……又曾是怎样的信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