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栀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哭腔。
“你过来帮我挠挠吧,这位置我挠不到。”
她恳求道,“真的太痒了,痒得我根本睡不着。”
男人仍旧在沙的位置上,没动。
像是焊死在那一样。
“你是不是很介意那个规则。”
时栀问,“你担心我会害你?”
季淮川:“……”
“亏我还把你当朋友,见死不救也太过分了吧。”
时栀哼了一声,“那痒死我算了。”
季淮川受不了她用这么甜美的声音来跟他撒娇。
“挠完痒你就会睡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时栀催促,“你快来啊。”
“……”
这是不信的意思?
时栀又委屈巴巴:“你不信任我。”
“……对。”
季淮川在一夜之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冷漠的样子,坐在那儿,静的跟座雕塑一样。
时栀傻眼了。
这么直接?
那还玩毛!
“那我找安安去!”
她坐起来,掀开被子就要下床,却被季淮川出声制止。
“等等。”
时栀:?
“我过去,你先躺下。”
季淮川眼皮狂跳,深吸一口气后沉沉合眼。
他有一种缺氧的无力感,真的快被她逼疯了。
还能想到找安安,也许现在这个精神状态下的时栀是正常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