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嘉让就这样扶着时栀,在桥中间跳了一分钟踢踏舞。
“可以走了?”
“可以可以!”
几人七拐八拐地穿过小桥,耳再走入某个洞门,这才看见藏在内里的一排排锁着的包厢。
时栀看了眼几人走过来的地方。
如今那里又被迷雾盖住。
和刚进来时候截然不同。
这建造风格,邪门得很,再联系刚才那些小鬼,她一下就猜到桥的走向就是古时候的八卦阵。
中途在桥柱子上,她分明还看到几张血红色的符纸贴在墙上,鬼气森森。
侍者领着两人在某个房间站定,从口袋里拿出一张黑色房卡,交到顾嘉让手里。
“这是两位的房卡。”
“请收好。”
“两位可以进去了。”
“宴会马上开始。”
侍者给完房卡后就离开了。
顾嘉让拿着房卡在感应区刷了一下,房门出滴呖呖解锁的声音。
黑色雕花的房门一下弹开。
宽大的休息室展现在两人面前。
顾嘉让神色平静。
不平静的是时栀。
这房间不就和她梦里的一模一样!
“我去!”
时栀都看傻了,“这不就是我梦里的那个……”
看到电视上正在播放一档脱口秀节目,她突然想起来——
“这场拍卖会的主题,我好像知道……”
顾嘉让在时栀后面进了房间,随手关门。
房间有点热,他脱了外套坐到沙上,又把衬衫的袖口挽起来露出结实的小臂。
时栀看着他被衬衫勒出来的倒三角后背,不知怎么又想起他压着她索取,她的手指去挠他后背的一幕……
咳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