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栀加快喂饭的度,可男人配合着塞了两口就顺势往后倒。
他一往后,腿上的时栀就跟着往后。
然后就悲催地离更远了。
“我还是站着喂吧。”
时栀想站起来,腰刚抬起来就被男人按了回去。
两人撞在一起。
“嗯。”
“唔。”
奇妙的感觉从某一处向四肢扩散。
“只能坐这喂。”
顾嘉让挑眉,“谁吃饭站着。”
时栀委屈:“可是够不到菜了。”
“白米饭可以吗?”
顾嘉让冷哼一声:“你自己想办法。”
那就是不可以了。
时栀欲哭无泪。
她就这样前倾,坐直,再前倾,再坐直,随着身体的动作把她最最最敏感的点。
狠狠磨了几遍。
舒服到了极点。
也羞耻到了极点。
可一切都是杯水车薪。
总是差那么一点。
一直到顾嘉让的办公室门被人敲响,她慌慌张张要站起来,被他狠狠用力按回去,头脑才炸出一片白光。
红唇张着剧烈呼吸,说不出一个字。
“顾主任!你在吗?”
那人还在敲门。
男人手里却在忙其他事,延长她的……
时栀心底紧张的不行,一个劲去推他。
有人他还这么嚣张?
时栀都要急死了。
对上他的眼神——深邃平静,看不出任何的情绪波动。
衣冠禽兽!
时栀眼眶红红的。
是爽的。
顾嘉让不以为意地抽出手,用桌上的湿巾擦拭着指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