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栀:【我这算不算反射弧比较长?怎么办音音,我会不会死!】
音音:【会。会笨死。】
时栀:【……】
“时老师,你头上这个包……”
季淮川欲言又止。
时栀突然紧张!
“怎么了?”
她急了,“这个包很大吗!”
季淮川对上时栀惊恐的视线,眼底藏了抹笑意。
转瞬即逝。
冷漠无情的学霸,有史以来,第一次决定要骗女孩子。
“很大。”
他把冰袋按紧了。
“还是冰敷一下再走吧。”
十分钟后。
时栀躺到季淮川的病床上,额头还顶着个冰袋。
季淮川坐在边上看了看她的伤:“头晕吗?”
“有点。”
季淮川取下她头顶的冰袋:“不冰了,我再给你换个。”
他对医务室很熟悉。
很快。
又给她拿了个新的冰袋。
“谢谢……”
门口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时栀愣了一下,接冰袋的手顿住。
顾嘉让?
顾嘉让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,脸色臭得可以。
他看了眼顾嘉让手里的冰袋,“怎么回事?”
季淮川:“时老师撞到头了。”
顾嘉让伸手拿过冰袋,礼貌微笑。
“谢谢你照顾我的妻子,剩下的我来就行,你回班级吧。”
季淮川看了眼顾嘉让,视线又落在时栀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