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模版我都找好了。”
“就要这个蝴蝶。”
江承遇没动。
怎么?不同意?
时栀不解:“很复杂吗?”
这难度难道连江承遇都搞不来?
江承遇朝她招了招手。
时栀凑过去,听他很轻地说了一句:
“宝宝。”
“你得先扶我起来啊。”
他很认真地解释,“躺着也不是不行,但……”
“比例会变形。”
那怎么行!
时栀赶紧放下衣服,积极地把人从床上捞起来,“那你先起来,”
“我把台面整理一下!”
江承遇看着蝶门雇佣兵的制服,皱眉:“你要画蝶门的标志?”
“蝶门怎么了。”
一个个感觉都跟见了鬼一样是怎么回事。
“留着他们的标志,不吉利。”
江承遇的表情异常严肃,“一般只有两种人会随身携带蝶门的标志。”
“一种是组织内的人。”
“还有一种呢?”
“目标。”
是她理解的那个目标吧?
音音:【嗯,没有呼吸的那种。】
时栀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