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谢谢?”
“……”
季淮川松开手,翻了个身,没说话。
时栀突然被大暖炉松开,整个人凉爽了很多,侧脸看着那个孤单的背影,她伸出手指戳了一下他的脊梁骨:“你生气了?”
“没。”
分明就是。
但时栀现在急着问他蝴蝶纹身的事,她又伸手戳了一下他后背凹下去的脊椎位置:“季淮川,我有事问你。”
“什么事。”
他没转身。
声音闷闷的,好像还有点鼻音。
总不能是背着她在哭吧?
时栀被自己的脑补惊到。
她赶紧翻身坐起,按着他的肩膀把人转过来压到床上,确认他有没有哭。
“你……唔。”
她刚把人按下去,一只手就像是潜伏在暗处的蛇,缠上她纤细的腰,骤然拉近两人的距离。
男人目光清明又冷淡,一点也无法和昨晚的失控重合。
“好好说话,不要动手动脚。”
缠在她腰上的手松开,她被人毫无怜惜之情地丢到床上。
床垫回弹让她被上下颠了两下,表情莫名其妙。
“你干嘛生气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有!你就有!”
时栀笃定,这个闷骚别扭的男人就是在生气。
她垂着长坐在他身边,小心翼翼地凑过去,歪头看了一眼他的表情,欲言又止。
长随着她的动作,有几根尾扫过他的手臂,酥酥麻麻,还痒痒的。
季淮川嗓子干,整个声带紧:“时栀!”
“季淮川,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问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