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死了他没哭,被媒体谩骂的时候他没哭,被渣爹差点弄死他也没哭。
可现在鼻头却忍不住酸。
这一刻。
他好像切身体会到了宋奕的感受。
那种被人心疼的感受。
被人心疼,才有资格委屈。
以前没人心疼他们。
他和宋奕默默吞下所有非议,误解,假装毫不在意。
但如果有人心疼,有人理解,他们怎么可能不在意!
“顾嘉让今天早上把你放出来了?”
“昨天我烧了,他把我接出来了。”
“你住哪?”
宋眠的目光瞬间变得犀利,“你没回宿舍,昨晚睡的哪?”
心里有一个答案,
但他还需要亲口求证。
“我、我睡在顾队长的卧室。”
“他碰你了?”
“碰?”
对上宋眠幽深的视线,时栀猜到他什么意思,慌乱摇头。
“没……他没有。”
差一点。
差一点就有了。
但宋眠的眼神有点可怕。
时栀不敢说。
“晚上回宿舍睡吧。”
“我们很担心你。”
进入九死一生的实验室,宋眠以为自己会被解剖。
出乎意料,他没有被为难。
不仅如此,研究员还好吃好喝地招待他。
“你们想做什么?”
宋眠疑惑。
研究院的家伙都是科学狂人。
在他们眼里,只有实验体和数据,没有人类。
这样好吃好喝地招待他,明显不合逻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