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月色下晶莹挺直的修长,果断出手,狠狠抓去!
冰润柔软入手。
意念一动。
手上顿时多出三个白色光团。
啪!
红衣女子身体瘫软,直接骑坐下来。
呼~
曹炎整个人瘫在地上,一动不想动。
今晚莫名其妙的遭遇,令人身心俱疲。
散去其中一个光团,十滴猩红的气血精华渗入掌心。
酥酥麻麻。
精疲力尽的身体,仿若旱地久逢甘露,体力霎时恢复七八成。
胸前断骨之处右手断臂,更是贪婪地吸收着这股能量,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,断裂的骨头似乎就接上了,疼痛骤减!
“哈哈哈,我,又活过来了。”
直到此刻,曹炎才长长舒了一口气,嫌弃地推开身上姿势暧昧的女尸…
“让你嚣张,再猛不也得倒在我一指之下……”
就在这时。
荒山野岭,雾气弥漫。
突然刮来一阵大风,尘土飞扬,他一时睁不开眼,鼻尖忽地缭绕一股奇异的香味。
耳边低语,似有若无……
“树上的鸟儿成双对,绿水青山带笑颜。
路边劫一个俊俏郎,从今不受世间苦。
我将郎君把家还……”
敲锣打鼓,喜庆古怪的戏腔,从不远处飘飘荡荡而来,初时声若蚊蝇,模糊难清,似有似无。
曹炎一开始还以为是幻听。
但不过两三息的时间,耳边的戏腔便越来越大,清晰可闻。
原本喜庆的女声,也忽地变得怨气幽幽。
唢呐一响,白宝飘飘。
“喜堂何苦变孝堂,落得花烛台前满白布。
奴家脱去红裙换孝服,调去纸花戴一缕麻。
想你我名成夫妻情未实,几时何曾良宵夜。
可怜俏郎刚做新郎就归地府,奴家未作新娘就变寡妇……”
新婚丧偶…
红白双煞!
凄凄凉凉的戏词简直跟贯耳魔音一样,直接掀开头盖骨,化做尖针,刺破耳膜,狠狠往脑袋里钻……
曹炎眼角一跳,低头看看身下躺得地方。
完结散花…
过界了!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