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徐:“以前殿下常说我鲁莽,为了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,会让百姓觉得我们当兵的都凶残可怕。可这清阳居士的所作所为,与我以前又有什么区别?结果殿下您还夸赞他……”
任怡看了他一眼,没直接回答,而是问:“那你有没有注意过,百姓们是什么反应?”
百姓……
老徐眉头皱得死死的:“我就是想不明白这个啊。明明做的事都差不多,但过去老百姓看见我就吓得跑走,现在看见这清阳居士,就跟看见香饽饽似的。要说长相外貌,我虽然丑了点,但也总比他整天戴个斗笠强吧?”
任怡无奈:“与长什么样无关。”
“那与什么有关?”
“与立场有关啊。百姓知道清阳的‘残暴’,是为了好人仗义执言,觉得她是站在老百姓这边的好人,自然就不怕了。”
“我过去也是为百姓出头啊。”
“你行事太草率了。虽然也是为了百姓好,可百姓如果不知道事情原委的话,肯定也会害怕你的。”
老徐哼了一声:“我徐正做好事,从不是为了这些虚名!”
任怡一笑:“那你现在又是纠结什么呢?”
“我……”
“清阳也从不是为了虚名。不然你觉得,她为何不向你们解释。”
老徐没话说了。
他怎么可能承认,他就是不服夏清阳能把任怡的目光全都夺走呢。
许教头
救不好的话,别的补救方案。
此时此刻,最蒙圈的人当属老徐。
范僖想靠任怡回京
他们将时机卡得刚好——
也即收集各路情报的同时,沿途一路散播“任怡布施”
和“殷左丞被流放”
的信息。
而别看叶老板在打打杀杀的事上不行,
主要是看看另外几位,贺明华性格有点孤冷,不可能屈尊交际;邢洛三句话一撅人,
去年范僖被贬官时,安右丞还为他在我皇弟面前进言了。”
“”
如果只靠富人偶尔的施粥接济为生,他们的日子是过不下去的。
“这样就解释得通了。”
贺明华点点头,难得地露出一丝笑容来,“你拉拢叶老板也是出于这个目的。”
收成不好的事情
修道修路
垄断商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