弗鱼没有否认。
两人四目相对,沈鹤重微微一笑:“我只是觉得,精神力强悍的人,应该能够击破幻境才对。”
“我也这么觉得,鸣越深一定能够自己出现的。”
弗鱼油盐不进。
没有好处,她才不动手。
小队里,不只有她可以用精神力作战,她干嘛要一个人揽下全部的苦活。
“我们在宫中,哈丝娜定然会怀疑,说不定,她现在已经把鸣越深放出来了。”
维零跟哈丝娜接触过一段时间,对哈丝娜的性格有些微的了解。
维零的话,得到骆无辛的赞同:“我先派人调查,等回复之后再
说。”
三人短暂的会议结束后,就开始闲聊。
只是,弗鱼跟沈鹤重之间的对话,永远在夹枪带棒。
维零看看弗鱼,又看看沈鹤重,才缓缓出声:“你俩到底有什么仇,天天用嘴巴打架?”
她估计,要不是有合作关系,两人现在已经干起来了。
“她把我衣服扒了。”
沈鹤重黑脸,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。
他至今记得,他双。腿凉飕飕被吹醒的感觉!
比衣不蔽体还让人羞耻!
可恶的女人!
骆无辛没料到,两人还有这样的渊源:“然后,你就开始报复社会,扒别人衣服?”
别太离谱了,兄弟!
慕骄跟他们不一样,他们在说的时候,慕骄已经笑岔气,仰躺过去了。
“哈哈哈哈……沈鹤重,你也有今天!该!”
不愧是他的好兄弟,干得漂亮!
维零脸上也跟着多两分笑意:“还有这回事呢?”
她就说,怎么忽然在节目中听说沈鹤重是扒衣服狂魔的传言。
敢情是被弗鱼扒衣服,心气不顺,出来报复社会了。
原来,源头在这呢?
“谁会在海选赛场睡觉啊?”
弗鱼无语,“我以为你是尸体,而且,我那叫换衣服,不叫扒!”
不是给他留条裙子遮体吗?
“我真是谢谢你啊。”
沈鹤重咬牙切齿。
“不客气,我佛慈悲,做好事不留名。”
弗鱼摆手,表示跟她这么客气。
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
慕骄笑的更大声了。
沈鹤重将森冷的目光落在慕骄身上:“
再笑,我就让你也感受一下,被风吹下‖身的感觉。”
慕骄的笑声瞬间哽在喉咙中。
笑话沈鹤重是一回事,在好兄弟面前被扒‖裤子,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!
[哈哈哈哈哈,沈鹤重被扒衣服那段,我看一次笑一次]
[不过,这哥也是牛皮,他不去扒弗鱼的衣服,去扒别人的]
[……就是说,为什么呢?]
[因为爱情?就算你扒我衣服让我丢脸,我也就只敢用嘴巴毒你,引起你的注意?]
[CP脑别太离谱!]
[我也想知道,他是什么脑回路,才去报复社会的哈哈哈哈哈!]
然后,沈鹤重被弗鱼扒掉衣服,换成裙子的视频,再次被人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