燎丽盯着这名面容寻常且还穿着狱卒衣衫的男子,遂叉腰说道:“堂堂君王再可笑,也轮不到你这种小人物来嘲笑呀?”
黄静婴蔑视地扫了她一样,顿时转身望向居中厅内正中央主位的苏琚岚。
燎丽见他如此无视自己,顿时火了,伸手就要去揪他的衣领给他一个惨痛的过肩摔,此时苏琚岚终于话了——“黄静婴,你当初在永固国不是严格执行所谓的尊卑有序吗?他现在还是君王,位置高你一截,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。”
“啊?苏琚岚,你叫他黄静婴?”
燎丽收拳,指着这名“狱卒”
瞪圆了眼睛。
尕娃在旁补充了一声,“难怪阁下一出现我就感觉到国师大人应该在附近,只是气息很弱,让我几乎要觉得是幻觉了。”
黄静婴冷淡地说:“尕娃,你不愧是本座最欣赏的人才。”
燎丽闻言瞬间就畏惧地躲到尕娃身后。
黄静婴此时也懒得跟她计较,只是问向苏琚岚:“你早就知道那只怪物藏在清陵城内?”
怪物?!
自然指的是喻涛。
可是尚未等苏琚岚回答,一直呆滞的永君主听见这句话,突然间回魂了似的疯地朝苏琚岚扑过去,好在邵乐和月昭守在苏琚岚两侧,立即出手拦住永君主。
永君主挣扎着、狂地喉向苏琚岚:“苏琚岚,原来你早就知道那个喻涛潜伏在朕的身份?可是你为什么不说,害得清陵城现在全毁了,也害得朕如今变成这副半生不死的模样?”
苏琚岚看着永君主,冷淡道:“半生不死?你现在看起来很有力气杀我,像是半生不死的模样吗?”
尕娃他们这些不知清陵城究竟的人,听着这对话很是不对劲,公孙锦币遂问道:“琚岚,到底生什么事了?你今天早上突然间离开曲庆城,怎么现在……”
“今天早上突然离开……”
永君主琢磨着公孙锦币的这句话,挣扎地更加狂烈,而且张口是要乱咬邵乐和月昭的手臂,想要抵死反抗去攻击苏琚岚的模样。“看来你是明明知道那个喻涛在清陵城了,等到清陵城被毁了,等到朕完全失势了,你才慢悠悠出现坐收渔翁之利,是不是?”
“如果我说是,又怎么样?”
苏琚岚直接回道,然后站起身走到正座前的台阶,俯视着歇斯底里的永君主,平静道:“你自己跟魔族签订合约背叛四国,与我们为敌,那我们为什么就不能看着你跟清陵城被毁灭呢?”
永君主咆哮道:“那么多条生命,包括朕的命差点毁了,你们怎么能坐视不管不早早出手?”
苏琚岚闻言忍不住嗤笑了一声,伸手指着敞开的厅门,笑道:“永君主呀永君主,你真是可笑至极呀。我看你需要走到外面去看看睡满曲庆城街道的那些人,他们的命算不算生命?在你的眼里,只有你们这些人的命算命,别人的命就连草都不如。不好意思,在我的眼里,给我连下羁绊的你们,命才是连草都不如!永君主,我可是从来都不当也不屑当圣母的!”
拂袖一扫,永君主整个人顿时翻飞地撞到一堆桌椅上,摔得哎哟惨叫。
尉迟翁和尕娃毕竟为臣,心中难免还抱着君臣之心,见永君主受伤了,急忙上前搀扶着。
苏琚岚转身走回位置,荡开衣袖坐下,那股霸气更胜君王。她望着黄静婴,道:“我是后来才想到喻涛应该会躲在清陵城内看你们的落魄,所以特地赶去清陵城,只是还是已晚了一步。”
永君主吼道:“你撒谎!你满口胡诌,明明是你心中歹毒另有打算,所以才故意等清陵城毁了才出现。”
苏琚岚闻若未闻,依旧看着黄静婴说道:“只是没猜到你仅凭一魂一魄也能复活?黄静婴,你确实有几分能耐呀!”
“哼,过奖了。”
黄静婴报以微笑,“我也算是给你连下羁绊的人,怎么,现在还顺便把我从清陵城救出来?有什么条件就开吧。”
苏琚岚眼角斜睨了永君主一样,望回黄静婴,笑道:“你确实比他上道多了。我的条件很简单,就是要你们给永固国内所有城池下达命令,以我为,联手对付人魔族!”
“放屁!你已经毁了朕的清陵城,朕是绝不可能答应你这要求!”
永君主咆哮道,但眼神一道黑影闪过,却是苏琚岚站到跟前,吓得他又一屁股摔坐回地上,颈椎骨“咔擦”
一声折了,然后出惨叫声。
这惨叫声听得好多人嫌恶呀。
黄静婴皱眉,拂袖怒道:“别喊了,真是丢人!”
被黄静婴这一虾,永君主狼狈地收声不语,堂堂君王沦落至此,也确实是可笑至极。
黄静婴冷冷道:“人魔族向来是人神共愤的异物,他们不死,四国也必定面临毁灭,谁都别想逃脱。堂堂君王,此刻连这道理都不明白,还有脸哭喊,真是丢尽颜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