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公孙先下马车去问问。”
赢驷说道,然后就掀帘跑下去,连带着拽着公孙锦币直奔朝那间蓝色阁楼。
秦卫霜道:“郡主,那我们呢?”
“先等等再说。燕赤国是女尊男卑的制度,据闻女人性格都非常强势彪悍——”
苏琚岚掀开车帘,指向守在阁楼外的两名侍卫:“如果想让这些侍卫进去通报,你觉得是我们胜算大,还是只有赢驷他们两人胜算大?”
同性相斥,异性相吸,这可是亘古不变的真理。
那两名站在祥云蓝楼前的女侍卫正维持着挺胸缩腹的站姿,其中一位伸手打着哈欠,懒洋洋地抬起头后,却见两道身影先后朝这里直奔而来。
“什么人?居然敢敢擅闯祭司的住处?”
两名侍卫干净拔出刀剑相对,却见日光流转,在两位少年的脸上投下随影。穿着玄纹红衫的少年最先奔了过来,明眸流转,唇边散漫着肆意的笑,面貌是她们从未见过的精致瑰丽。而后面那位麻衫少年和前面的少年不同,俊美中透着点狡黠与奸诈。
赢驷负手踱到两名侍卫面前,“两位姐姐,我们是从道临城慕名而来,听说冀论城的祭司很有名气,不知两位姐姐可否通告一声,让我们见见呢?”
“原来是慕名而来想要见我们的祭司大人呀,”
居右的那位女侍卫见赢驷貌美且懂礼,一口一个“姐姐”
叫得很甜,这强硬的口气立即软了几分,“但是小公子,你们有所不知,祭司大人向来不见生人,倘若没有召见,即便是天王老子来了,她也不会见的。”
“可是我就是很想见见你们这位祭司嘛,”
赢驷眨了眨眼,忽然递上金家的那枚金银元宝,这让坐在马车里的金允庭险些跳了下去,“这令牌怎么会在他那里?”
苏琚岚幽幽答道:“估计是他刚刚靠在我身上偷去的。”
她现在终于能够理解,为什么公孙锦币东藏西躲的私房钱总能被赢驷摸了去!
“麻烦姐姐带着这枚元宝进去为我通报一声,我想祭司未卜先知,应该会召见我们的。”
两位侍卫虽然不识得此物,但见得此物看似很有分量,两人对视了一眼,居左的那位便进阁楼禀告去了。金允庭顿时挑眉,没想到金家令牌能在这里争得几分薄面,只是他刚窃喜罢,那位去而又返的侍卫回来了,公式化的说道:“两位小公子,我们祭司说了她没召见重霄镇的金家人,还请你们离去。”
“哈,”
赢驷登时掩嘴笑出声来,“这位姐姐,你说你们祭司说不见金家的人,换句话说就是,她觉得我们两个人都是金家的人?”
那位侍卫想也不想地说道:“那是,我们祭司有未卜先知的能力。这么多年来她看天卜卦,没有一次失败过。”
“是吗?”
赢驷负手而立,娇软的笑声渐变有异,“之前我还可能相信这世界上有未卜先知的能力,但你这么通报一声回来告诉我,说她知道我们都是金家的人,我就笑了。”
赢驷立即往马车跑。“还跑?”
才刚喘息的公孙锦币见他从身边快奔过,赶紧掉头追上。赢驷趴到马车窗口,把金银元宝递给苏琚岚,“这祭司有点问题,看到这令牌就一口说定我们全都是金家的人。”
秦卫霜闻言冷嗤了一声,“这就是所谓的未卜先知?看来这祭司就是个混吃混喝的神棍而已。”
“没道理能混这么多年还不被揭破的?”
苏琚岚低头说道,“我们都下马车吧。”
赢驷便绕到车辕将她抱落到地上。
老怪物在下车时,忽然说道:“你们都把眼界放宽点,世界上很多事情都是无法解释的,假若能知道未来某些蛛丝马迹便是万幸了。”
“如果真能未卜先知,我觉得还是不要知道的好。”
苏琚岚回头答道。老怪物那双浑浊怪异的眼紧紧盯住她,“小丫头,你最好还是做出符合你此番年龄的事。”
两名女侍卫没想到赢驷跟公孙锦币去而又返,而且身边跟着的人数多了好几位,顿时皱眉,她们赶紧拦在阁楼门前:“诸位想硬闯?奉劝你们赶紧离开,否则休怪我们不客气了!”
“这位祭司不给金家薄面,那可否给这枚金牌薄面呢?”
苏琚岚举起的手腕一转,刚刚那枚金银元宝立即变成栩栩如生的金兔令牌,比起金银元宝,金兔令牌的名声是响彻四国大6,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敖凤国开国之初的四块金牌。
这两名侍卫看见金兔令牌,立即屈膝跪下。早已等不及的玉崔嵬顿时伸手拽起居右的女侍卫衣角,“带路!”
那位女侍卫赶紧点头,迎着苏琚岚他们往里面走。
除了阁楼外的两名女侍卫,里面的侍卫并不多,起初各个望着苏琚岚他们走进来先是惊艳,因为多数是俊男美女,然后便是惊讶,可见有侍卫带领着便没有人上前阻拦。
她将苏琚岚他们带到一间门框画满各种复杂纹理的房前,毕恭毕敬地敲门道:“祭司,外面那几位进来见您了。”
“我不是说不见吗?还带进来做什么?”
房内传来一声女子的厉声冷喝。
女侍卫为难道:“祭司,可是他们有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