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米粒跟他说不通,正为难的时候,大柱爹在房里听见动静出来:“米粒,你来了?”
小花笑着说:“大叔,下雨天没事做,在家烙玉米饼吃呢,给你们带几个来尝尝,顺便把工钱给你们送来。”
大柱爹一愣:“工钱,什么工钱,不是说不要吗?”
“叔,主要是这次做的时间长,你们不要工钱,让别人知道了,不得把我们说成什么样了!亲兄弟也要明算账,彼此之间才不会有什么隔阂,你们还是收下的好。”
金米粒说得情真意切、合情合理。
大柱爹思考了一下,“好吧,但是收一部分就可以了,不用这么多。”
她手里的袋子又满又鼓,少说也得三四百个铜板,大柱爹抓了一半左右,又漏下几个,一共就没拿走几个铜板。
不管拿走多少,金米粒心里也比白受人家的工好了很多。
回去的时候雨停了,天边也白了起来。
今晚不下雨的话,明天就能去田里干活了。
脚抬上床,金米粒才想起,房间漏雨了,今天忙着吃,忘记修理了,只能祈祷今晚不要下雨。
一觉睡到天亮,没有被雨淋醒。
金玉叫她起床,她木木的走到后院,整个院子里都还是湿的,盖在鸡舍上的稻草尖上还滴着水,一股土腥味迎面扑来。
金米粒皱着眉头去找金姚氏:“娘,今天要去拔草吗?地还是湿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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金姚氏:“去啊,雨停了,只怕最近几天都不会下了,地上是泥泞了些,也可以干活了,我还是想着早一天弄就早一天把草籽撒下去,租来的田,荒一天我都觉得是浪费。”
后院的篱笆墙、没修的屋顶,暂时放一下好了。
再讨厌烂泥地,金米粒也得跟着一起去田里干活。
一家人站在地边,看着水田里的野菜感叹,这草也长得太多了,金姚氏拔了一天草能收拾出那个角落已经算是宝刀未老,有能耐的了。
说是一家人,其实也只有金姚氏、金玉、金米粒,下午的时候小秦羽会来,一亩田怕是也得两天才能收拾出来。
自从玉米、红薯种下去以后,村里人就很少见她家下地。
此时,李婶今天下田看见他们一家三口猫着腰在金老疙瘩家的田里,好奇的问:“你们这是干什么呢?在金老疙瘩的田里干什么呢?”
金米粒抬起头来,“李婶,你这是也下田去?我们把金老疙瘩家的田租过来了,种草喂牲口。”
“租田?还种草?草还需要种吗?”
这家人最近几年也是爱折腾,不过折腾的对,日子比以前好了不知道多少。
她李婶还要跑到镇上去帮人洗衣服,金姚氏却不用去了,在家忙活自己的就好,她实在是羡慕。
见她有点不相信,金姚氏笑着说:“她李婶,这不是田里的那种野草,人家说这草能长得有棵小树这么高,而且割了还会长出来的。”
金姚氏说德就像她亲眼见过一样。
“是吗?”
李婶没见过这种草,十分好奇。
金米粒说:“隔壁村子已经有人在种了,镇上的种子都是供不应求,我去了两趟,还给了定金,这才买到这些种子的。”
李婶:“这么受欢欢迎吗?”
金米粒重重的点头。
真的这么好?
李婶在心里想,等金家种出来以后来看,可以的话,自己也去买些来种,自己家里也有三只小羊羔呢。
现在还是先去做自家活比较好,“那你们忙,我也先去干活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