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氏还挺得意。
金米粒一听就来了兴趣。
看杜郎中之前的反应,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屈服的。
金米粒笑眯眯的问杜氏:“干娘,你跟我干爹‘一哭二闹三上吊’了?”
杜氏笑而不语。
“干娘,你就告诉我吧!”
金米粒对着杜氏撒娇。
杜氏神秘兮兮的招招手,示意金米粒凑过耳朵去,“我告诉你,你可千万不要往外说,否则你干爹可要难为情了。”
金米粒一脸八卦样,连连应承,“好,你告诉我,我一定不往外说。”
“我告诉你啊,刚刚我是这样做的:你干爹刚起床,我就装模作样的收衣服,他问我干嘛一大早收衣服,要去哪?我说等会儿子走,我要跟他去带孙子。”
金米粒好奇的问:“他没生气。”
“他哪会不生气?”
杜氏笑道,“他气得呼吸都吹起来了。
我过去给他抹着心口,跟他说:
你不认儿子就算了。
我不能不认他,升平是我的儿子,既然他相信那女人,那我也相信他。
你不认他们,我也不逼你,往后你就自己照顾自己,我舍不得小孙子,想去跟他们生活。
等我有空了,我会回来看你,再给你洗衣、做饭……”
既然你不认儿子,我也不跟你生活了,让你孤独到老。
妥妥的釜底抽薪。
越说越起劲,金米粒追问:“后来呢后来呢!”
“后来,他把茶杯一摔,我心想,坏了,玩砸了,是不是等会儿真的要跟着儿子去。
没想到他沉默了好一会儿,说了句:比安城那么远,是那么好去的?等你去到,一把老骨头都颠散了,想看孙子就让他们带着回来……”
金米粒反应过来,哈哈大笑……
杜氏也笑得捂着肚子……
笑声从厨房传进堂屋里。
杜升平刚起床,见杜郎中正坐在堂屋正中央,他爹不说话,他也不敢轻易出声。
听见这笑声,忍不住问:“他们这是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