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真的不知道秦副将的全名是什么,而且刚刚也没机会问一下杜升平。
怎么办?怎么办?
要接话吗?
省得被她娘审问,金米粒索性装睡,睁着眼睛装睡,听着她娘的动静。
没想到黑夜中,她娘悠悠的来了一句:“三闺女,你可别装睡,我听见你的呼吸了!”
只是听呼吸声也能判断出人家睡没睡吗?
仿佛连她的心里话都能听见一般,下一秒,金姚氏就说道:“你睡着的呼吸跟你醒着的时候是不一样的。”
逼上梁山了,用不用现在临时给秦副官取一个名字?
“娘,我没装睡,就是你突然问,我一下子没想起来,他叫秦杰。”
她娘不会亲自去问秦副将叫什么名字吧?随便说一个名字糊弄过今晚再说。
“哦……”
金姚氏又接着问:“那他是哪里人士?家里有什么人?今年有几岁?”
果然,当母亲的人,查户口的方式从古到今都是一模一样的。
金米粒在心里直喊“妈妈咪”
呀,她上哪去知道这么多事?
还是跟刚才一样,给秦副将新弄一套身份?
说了一个谎,就要用一百一千个谎去圆,金米粒有点害怕了。
相比起以后她娘出其不意的追问,她日子里的惴惴不安,还是早点说实话的好。
反正已经将佟掌柜劝退,目的已经达成,总不能一辈子把秦副将当做借口吧?
人家已经帮了自己大忙,不能再占着这个位置,传出去了,要是连累他娶妻生子就不好了。
金米粒闭上眼睛,视shi如归,“娘,我要跟你说件事。”
每当她三闺女一本正经的跟她说话时,金姚氏心里就会有不好的预感,压着嗓子说道:“你说。”
“其实,我跟秦副将没有那回事,是我为了不让你跟佟掌柜说成亲事,故意这么说的……”
金米粒声音小小的,做错了事情,她还敢大声说话!
“你说什么?”
金姚氏激动的从床上坐起来。
以前她脑袋不好,跟个三岁小孩一样,做事粗鲁,不考虑后果也就算了。
现在她不说聪明,但至少也是个正常人了,怎么能这样胡乱说话,糟蹋自己一个未婚姑娘的清誉。
金米粒也是一个是识时务的人,一个劲的道歉,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“你对不起的人不是我!”
情绪激动下,金姚氏的声音也很大,旁边人家院子里的狗叫了一声。
大半夜的,惊动了别人,这事被人听了去,只会让人笑话。
金姚氏说的下一句话,音量有意识的降了下去:“你说几百个对不起,也不是对不起我,你是对不起列祖列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