丰盛程度不亚于人家办酒席。
杜升平给他自己和他爹倒上一碗酒。
杜郎中开始话:“我杜某一生平淡,没有多少朋友,今天,就是请老姐姐你做个见证,我杜家长子成婚了,后继有人了。”
这话一出,众人都愣住了,包括杜升平和阮真儿,他俩明显都没有心理准备杜郎中会这样说。
这一桌宴席,不但是认祖归宗的饭还是娶妻成亲的饭菜。
杜升平愣过之后,拉起坐在一旁的阮真儿,对着杜氏夫妇鞠躬,“不孝子携儿媳阮氏拜见父亲、母亲大人。”
阮氏被他拉得一阵趔趄,结结巴巴的跟着他喊:“拜见父亲、母亲大人。”
杜郎中眼睛一红,“行了,行了,吃饭吧!”
大米听爷爷说可以开饭了,追着阮真儿要肉肉,阮真儿看桌上这么多人,没好意思往他碗里夹肉,倒是杜郎中爽朗一笑,“小孙孙,你要肉肉吗?来,爷爷给你夹……”
说着,三四片肥肉就进了大米的碗里。
杜郎中帮人看了一辈子病,知道小儿吃瘦肉不易消化,一但引起疳积,严重的还会烧,所以他夹的是肥肉。
大米喜滋滋的咬了一大口肉,油汁就从他的嘴角流了下来,杜氏怜爱的用手帕将它们擦去。
阮真儿怯生生的开口,“爹,请你帮大米取一个名字,你想得怎么样了?”
听到阮真儿叫他爹,脸上虽然没有表情,可声音却透露出喜气,“我想了一个,你们听听看:杜延康。”
杜升平:“挺好!”
阮真儿:“听爹的。”
说完,又看向金米粒,金米粒嘿嘿一笑:“我觉得也不错!”
一家人乐呵呵的开始进餐,杜升平将讲起了他外出当兵的那些年的经历。
突然,金姚氏看着杜升平问:“他哥,那秦副将怎么没一起来?”
她这问题问得够诡异的,自己家人聚餐,秦副将为什么要来?
“他为什么要来?”
杜升平问着就说了出来。
金姚氏的意思是:他既然跟自家三闺女有了这层情愫,好久不见,怎么不趁着这个机会来见一面,难道不想见自己的闺女吗?
不过,金姚氏不会把话说得这样露骨。
金米粒吓了一跳,假装镇定的说:“他肯定在忙,是吧,干哥哥?”
杜升平一头雾水,不过看金米粒和她娘的神色,应该是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,最好还是顺着金米粒的话说下去,这样才能避免说错话。
杜升平:“就是,他很忙,所以没时间跟我来,他其实也想来的……”
说来说去,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,干脆就不说了。
金姚氏终于听出了不对劲。
本想一问到底,却见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样子,人家是主角,要是在饭桌上闹什么不愉快就不好了,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没问出来。
今晚喝了酒,时间已晚晚,注定要在杜郎中家住一宿了。
杜郎中家里房间管够,为了让母女二人有个照应,她们住同一个房间。
金米粒想起在马车上问金米粒,秦副将的全名是什么的时候,她的反应有点奇怪,应该是听清楚了,最后她却说没听见。
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大,熄灯以后,金姚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,再次问:“秦副官的全名是什么?”
金米粒心里咯噔一下,糟了,怎么又旧事重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