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孩子。
“一千五。”
一千五……
郑淑珍在心底咒骂,面上却是咽了咽口水,“那,那你给我送回去,我让我爹娘出两千。”
两千块,眼也不眨的就说出口了。
狗剩眸色一沉,这下子是真的踢到铁板了。
“还不够?”
郑淑珍咬牙切齿,“两千五。”
狗剩依旧沉默,郑淑珍最后喊了一声,“三千!”
“要是三千还不行,那我就认了,”
郑淑珍似乎是把全家的家底子都掏了出来的样子,“三千的你要是不卖,执意要去卖一千五的,那我也没话说。”
她往后一靠,似乎是摆烂且认命了,“当然,你要知道,不管是运输什么东西,这路上总是不安全的,要是死了伤了毁容了,这不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,白忙活一场吗?”
狗剩歪着头,眉头微微挑起,“你威胁我?”
“不敢,你不是做生意的么,我在和你做生意。一笔稳赚不赔的买卖和一笔明显不是特别明智的买卖,你看看自己要选择哪个了。”
郑淑珍就是在赌,赌这群人到底是要钱,还是亡命之徒。
只是输赢……
她心里也是十分没底儿。
不过都到了这个份上,不管咋说,搏一搏吧。
“那……”
狗剩还没来得及说话,就听见外头的脚步声,旋即两声布谷鸟叫声传来,狗剩绷紧的神经迅松懈了。
他打开门,看着来人,满脸的笑都僵住了。
“大哥……”
狗剩满脸惊恐,甚至想给刀疤磕一个,“咱们满屋子祖宗还没想好该咋处理,您咋又弄回来一个?”
刀疤显然也有些心虚,声调都小了,“就她一个人走在大街上,推着个自行车,那不就是赤裸裸的小肥羊,到嘴的肉么,我还能叫她飞了咋滴。”
“哎哟,别啰嗦了,”
刀疤卸下肩膀上的女人,用陡然提高的音量掩盖自己的心虚,“赶紧的接一把,我扛着一路,累都累死了。”
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狗剩纵然有千言万语,也都说不出口了。
唉,自己认的老大,还能咋办,闭着眼往前过呗。
屋里的郑淑珍看着软趴趴垂下来的人,心,哇啦一下,凉了半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