萝卜、白菜、土豆掉落,然后是红薯,一把鲜亮亮鸡毛菜、一包干菌子,最后,里头掉下来一只鸡、一只兔子。
都是被处理好,扒过皮的。
山上好收拾这些东西,一把火烧过,随便挖个坑埋下去,保准没人能现,县城里就不好说了。
林青禾可不想因着嘴馋再给自己弄点麻烦出来。
还是在乡下弄好再带过来吧。
怪老头立马就坐不住了,“臭丫头,你还有点本事啊!”
林青禾立马把那个白眼还回去了,“你废话,我要是没点本事的话,一个人住山上,半夜都被黄鼠狼啥玩意给叼走了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!”
再哈哈大笑那也得填饱肚子。
兔子早就被林青禾冻瓷实了,现在得先化冻才能下锅,菌菇也是,洗干净了,放温水泡。
怪老头年纪有,心也够大,点名了要给兔子剁成丁,吃麻辣兔子丁,林青禾就没有不应允的,至于鸡,林青禾炖成了地锅鸡,最后还和了面,贴了一圈面饼子。
饭菜上桌,两荤两素,还有一个鸡毛菜鸡蛋汤。
地锅鸡里头,林青禾放了不少菌菇,这会儿吸饱了地锅鸡香浓的汤汁,居然比肉还好吃。
俩人汤泡饭,大冬天吃的满身汗。
怪老头吃嗨了,最后这一桌子饭菜是一星半点都没浪费,为了把地锅鸡的汤汁收拾干净,他还特地把米饭放进去泡,裹满了汤汁儿的米饭,还是用勺子才挖干净。
林青禾:“……”
战况实在是太激烈了啊,惨不忍睹,实在是惨不忍睹。
“不是,你悠着点,”
看着怪老头咂咂嘴,还不大想节制点的样子,林青禾都觉着有些打怵,“一把年纪了,再给自己撑出来点啥毛病,就丢人现眼了。”
怪老头一摆手,“小看人了不是,想我年轻那会儿,就这一桌子饭,我全吃咯,也就个六分饱。”
林青禾:“……”
她无言以对,合着养您还怪费粮食的。
话没说完,他就打了一个响亮的饱嗝儿。
林青禾此时此刻,甚至不知道该摆出来什么样的表情比较好,反正这个形象是彻彻底底的破碎成渣渣龙,一星半点儿都不带剩下的。
“桌子回头收拾,我问你点事儿。”
“啥事儿。”
怪老头摸了摸肚子,满意的,“我听那几个孩子说,你最近在寻摸门路,想进城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