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在祝染的肩头点了两下,解了他的定身之术。
祝染无法忍受,重重滚落到地上。
他捂着胸口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怒视着留芳道,“留芳!你到底想怎样!”
留芳轻笑着转了个身,道:“我?我能怎样?我不过是和你玩游戏罢了。”
他俯下身,居高临下的盯着祝染,威胁道:“你最好乖一点,听话一点,否则,我可不敢保证会对你做什么可怕的事情。”
他轻轻地抚了抚祝染的脸颊,道:“怎么样,这噬心丹的滋味不好受吧。”
祝染偏头,躲过了他的手,压抑着胸口的痛苦,艰难道:“已经这么久了,你究竟想怎样,八百年前,你杀了泠月,挑起天魔之战,致使六界生灵涂炭,如今,你又有什么阴谋!”
留芳收回手,冷哼一声,神色一凛,道:“祝染,别在这里装好人,泠月可是你杀的,难道你忘了?”
祝染的面容瞬间染上了一抹痛色。
这正是留芳喜欢看到的。
他道:“你亲手杀了自己的好友,天界找上门来,为了你,父亲死了,父亲的孩子们也都在战场上死光了,如今这魔界,就只有你和我了,祝染,你看看你自己吧,这么多人都为你死了,你心痛吗?”
像是回忆起什么痛苦的记忆,祝染绝望的闭上了双眼,两横清泪不自觉的滑落下来。
留芳哈哈大笑,他面容狰狞,状如疯癫。
“都死光了,都是因为你,因为你这个小杂种,你就不应该出生,你和你娘,都该死,如果没有你们,我的母亲也不会含恨而终,魔界也不会有今天,这一切都是你的错!为什么死的不是你,不是你那个贱人娘。”
他抓着祝染胸口的衣物,用力的摇晃着他,仿佛在摇晃一只不听话的小狗。
祝染无力反抗,任由他摆布,眼泪像泉水一样怎么也止不住。
“凭什么我娘死了,你娘却活着,凭什么我娘的忌日,却是你这个小杂种的生辰,是你克死了她!”
留芳怒斥着祝染,狠狠的将他摔在了地上。
祝染的身形本就单薄消瘦,这一摔,就像是一个快要破碎的瓷器娃娃一般。
他的心很痛,痛到不能呼吸。
留芳冷笑道:“你做这幅样子给谁看!你知道吗?我最讨厌你这幅柔柔弱弱的样子,装可怜博同情,跟你那贱人娘一模一样。”
祝染颤抖着爬到留芳的脚边,抱着他的脚,祈求他:“你把我娘怎么样了,你冲我来,你放了她,我求你放了她,求求你求求你,我给你磕头。”
“咚、咚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