孩子打小就没吃过水果,这是富人及大仙才能吃的。
黄皮耗子站在供桌上一侧,滋滋叫:“你们一群小偷。我说给你们吃了吗?不问自取便是偷。”
常人根本看不见它,它也不能做什么,它小气的很,喜欢占独食。
钱荔枝瞧见它,打招呼,“小黄啊,莫大的缘分,你也在这。”
黄皮耗子身体僵硬了,像机器人卡顿一般。
“你别说不认识我。”
钱荔枝指了指它脖间的紫金铃,“你带着我给你的项圈。”
它当时去祠堂围观打斗,它正看着刺激,场景变了,它魂穿回了过去,它的容貌也和以前一样。
村民活着,有人供奉它,它重新过上幸福的生活。
可为什么才一天,又让它看见一生之敌呢?
它一点也不高兴,但为了项圈被摘除,它忍辱负重,直立身体,搓着两只短爪爪,讨好道:“大神,我是一只好狐。你需要我做什么,项圈才能被拆除呢?”
钱荔枝看出它的虚假,“你不是狐科类。你是黄鼠狼俗称黄皮耗子,是哺乳纲、鼬科的小型的食肉动物。”
黄皮耗子听不懂后半段。
它长得是和山上野狐狸不一样,因为村民供奉它时,喜欢叫它狐仙,它就以为自己是变异的狐狸。
钱荔枝继而道:“你是鼬。”
黄皮耗子明白一点点,它意有所指,“那这项圈?”
钱荔枝见它漂亮,“你给我摸摸,我高兴了就放了你。”
黄皮耗子终于不丑了,它身体细长,头细,颈较长,耳壳短而宽,稍突出于毛丛。
它黑黝黝的小眼睛活灵活现,整体是棕黄色的,眼圈周围黑色,毛皮顺滑光亮。
“这么简单?”
黄皮耗子有些怀疑,但机不可失怕她反悔,它乖乖地走进,低着身子,“你要说话算算喔。”
钱荔枝先摸了它背部的毛,很硬像是板刷的毛,不太软和。
她有些嫌弃,“背部毛太硬,你翻个身。”
黄皮耗子很听话,四脚朝天。
肚子的毛软了很多,摸起来暖乎乎的。
钱荔枝薅黄皮耗子,薅的很开心。
黄兴迷惑,和其他人窃窃私语,“她在干什么?额,行为像个变态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