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皮耗子直立起来,指着远处另一个小镇,“那大帅得到宝物后,去了祥云镇生活。”
小了,是她格局小了。
听黄皮耗子一说,这大帅官一点都不大,顶多一个有兵力的镇长而已。
众人出去祥云镇,在黄昏前到达。
一堆村民围在舞台前,钱荔枝挤进去瞧一瞧。
“大帅生了怪病,谁有能力治好他,必有重赏。”
大帅的亲信站在舞台处说道,他两侧是站着十来个小兵负责保护他和维持秩序。
舞台下的村民甲说道:“昨天仁和堂的刘大夫去看过,结果他一去不回。”
村民乙接话:“我有亲戚在里面工作。这事我知道。刘大夫被大帅抓伤,得了疯病,关到了牢里。”
村民甲害怕极了,“这哪是治病,分明是要命啊。”
底下的人交头接耳,没有人敢去治疗大帅。
“谁敢私藏医生,下一枪就打爆他的头。”
大帅的亲信拿起一把枪,向天空开了一枪,村民们吓得捂住耳朵。
他很满意村民被吓破了胆子,随后他拿出一本簿子拍了拍,上面全是医生的名单,“谁是仁和堂的齐大夫,宝安堂的吴大夫自己出来。”
上了花甲年龄的齐大夫,颤颤巍巍地往前走,钱荔枝把他拦下来,“我来。”
钱荔枝站到舞台上,“我是仁和堂的齐大夫。”
“这么年轻?”
亲信不信,他翻开簿子找出记录,现不对劲,当下拿枪指着她的太阳穴,“他妈的!耍我!我看你是活腻了!”
齐大夫站在舞台下,他很是慌张的看着,他担心这个年轻人枉死。
“我是他徒弟。”
钱荔枝遇事沉着,“齐大夫年事已高,我深得真传,他就在下面,你可以问问他。”
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。
齐大夫虽然担心年轻人的安危,但他更怕死,他帮忙作假,“我是仁和堂的齐大夫,她是我徒弟。”
亲信眼神凶恶地环视村民们,最终把枪放下,“我谅你也不敢骗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