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,只是她看季礼的滤镜太厚罢了!
好像无论季礼做什么,都是对的。
她总能给季礼找到合理的解释。
苏漾想起了季礼以前说过的一句话“舔狗很擅长说服自己”
。
苏漾有些懊恼。
呀!
我成舔狗了呢!
忽然。
苏漾现季礼还在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,害羞得扭开脸,却还是能感受到视线仍旧落在自己身上。
耳中听得季礼温和的声音,询问道。
“苏漾,这个电话,打,还是不打啊?”
苏漾转过脸,与季礼对视着,笑了笑。
她刚想拒绝。
却听见“砰”
的一声响。
被吓了一跳。
她转头看过去,现是刘冰清拍了一下桌子。
只见她抱起一瓶啤酒,对瓶吹了几口。
放下酒瓶。
刘冰清大着舌头,叫道。
“打!”
“怎么不打?”
“就要打!”
“凭什么不打?”
她转头看着苏漾。
“你不要怕,我现在喝酒了!”
“谁他么的都敢惹!”
“夏野要敢骂你一句,我把她祖坟都骂冒烟!”
苏漾一惊。
她想不明白,虽然刘冰清是自己很好的一个朋友,但何至于这么为自己出头?
醉酒的人真的会释放内心的魔鬼吗?
酒壮怂人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