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让季礼哥哥给我们打两辈子的工。我要天天让他洗马桶!”
季礼笑了一声,也没理会夏野,看着柳凝凡的眼睛,坚定地说道。
“谢谢柳姨!”
话音刚落。
柳凝凡就对着季礼手中的手机,大声说道。
“老孙,从公司账上再划3oo万买大蒜。”
“记得和那2oo万做好切割,这3oo万是季礼的个人投资。”
“至于酬劳,你跟季礼谈。”
只听得手机那头,老孙愣了一下,声音带着不情愿。
“好的!柳总!”
季礼趁热打铁,对着手里那头的老孙说道。
“孙叔,我不太懂买进卖出,一切都交给您了!”
“我的要求很简单,等到大蒜价格和猪肉价格一样,或者,到今年年底,您就可以出货。”
“期间任何价格波动变化,涨涨跌跌,您都可以不用管,只要等着它和猪肉一个价。”
“我会给您收益的3%作为酬劳。”
此话一出。
房间安静下来。
柳凝凡笑着摇了摇头。
夏野犯了个白眼。
为什么季礼能把几百万的大生意,谈得和去菜市场买二两猪肉一样容易?
出货标准也是简单粗暴得过分。
和猪肉一个价?
当我们广大的人民群众是傻子?
季礼这口气,一看就是要亏得给我家当三辈子奴隶的样子!
房间很安静,只有手机那头有点声音。
只听得老孙震惊得从嗓子眼,不自然地出一连串气声。
“呃……呃……呃……”
像一只丧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