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些人穿,就像是若叶裹粽子。
季礼取下那套旗袍,衣架上文胸,内裤都配好了。
他走到洗手间门口,伸手要推开门,却还是隐隐觉得有些不妥。
他得绅士,要优雅,敲了敲门。
“我可以进来了吗?”
只听得夏野的声音有些惊讶:“你要进来干嘛?替我穿衣服吗?”
季礼:“可以吗?”
只听得夏野有些气结:“不!可!以!”
季礼笑了笑。
刚才气氛烘托到位,夏野一时冲动才让自己占了便宜,现在冷静下来。
她又恢复成了那朵带刺的玫瑰。
“衣服给我!”
门开了一条缝,只够一只拳头伸进去。
季礼把旗袍递过去。
夏野抓住了衣服一角,扯了进去,又说:“你还想要让我真空?”
季礼又把文胸和内裤递过去。
一只白皙的手伸出来,抓了进去。
门关上了。
夏野的声音传出来:“为什么是旗袍?”
季礼笑道:“旗开得胜,意头很好。”
却听见夏野沉默了一下,声音有些不满:“你是不是以为你刚才那样对我……你就胜利了?”
季礼一头雾水,不知道她为什么说这样的话。
紧接着,又听见夏野说。
“刚才是我勾引的你,是我玩弄的你,所以……要说胜利,也是我胜利。”
“哼!是我赢了!”
季礼无语。
这野丫头,从来都不服输。
连这方面也这么要强的吗?
莫名的,季礼有一种被人白嫖吃了亏的感觉。
季礼坐会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