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傻子又开始秀才艺了?
还怪好听的!
季礼见她不唱,微微皱眉,又唱了一句:“在飞云之下,以为忘了的家,在耳里说话……”
夏野看着季礼殷切的眼神,觉得他病的不轻。
最可怕的是,他整个人的动作,神态,眼神,就像一个想要唤起一个失忆病人的老父亲。
他把我当病人了?
真是倒反天罡!
季礼看见夏野的表情,就知道她根本不是重生而来的,不然她不需要去乐坛,直接进入影坛就好。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。
一声叹息。
季礼开始吃饭。
书桌就挨着床摆放,他只要转个身,就能坐在床沿面对书桌吃饭。
很方便。
在他吃饭的时候,夏野在房间里踱步。
小小的房间,她走了好几个来回。
她已经很久没有踏入季礼的房间了,和记忆中的一模一样,甚至连被单都没换过。
小时候。
她们玩过家家,分别给自己的房间娶了名字。
她的卧室叫“慈宁宫”
季礼想把房间叫做“水帘洞”
,可是在她的逼迫下,硬生生的成了“敬事房”
。
她莞尔一笑。
忽然,她的视线落在了季礼的床头角落,那里被子下面有略微的鼓起。
咦?
他的这个习惯竟然还在?
夏野扑到床上。
季礼注意到动静,转头一看,见她匍匐着爬到床角,掀起被子,差点被呛。
他嘴里含着一块龙虾肉,含糊不清的喊。
“小野!住手!那个不行!”
可是,夏野已经拿出了那本书,她看了一眼封面,画的是一个满脸正义的包黑炭,和一个戴着枷锁的香艳少妇。
“包公大战潘金莲?”
她转头看着季礼慌张的神色,有些奇怪:“你那么紧张干什么?”
季礼叹了一口气:“你能不能尊重一下别人的隐私,你把我的小黄书翻出来了。”
夏野一愣,微微皱眉。
那时候世面上的言情小说,没有以后那么严格的审核制度,不会动不动就被关小黑屋。
所以作者们格外大胆。
经常会在剧情中穿插一些细腻的肉文描写。
她冷哼一声,有些不屑:“小黄书嘛,搞得谁没看过是的。”
随手翻开一页,她看了几眼,脸色瞬间红了。
她深呼吸一口气,扬起手,把书丢到房间角落,瞪着季礼。
“你管这叫小——黄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