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,她看着季礼,心里泛起一丝委屈,声音有些难过。
“哥,你以后记得来看我。踩缝纫机很辛苦的。”
苏漾听着夏野语气里带着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怆,感觉有些好笑。
老板在,不用怕的。
季礼看着夏野趴在玻璃上一脸难过,觉得有些意思,板起一张脸,走到她面前。
“你现在知道怕了?”
“早知今日,又何必大半夜跑到人家房间里闹事?”
夏野看见季礼过来,本来以为他会安慰自己,正有些高兴,没想到却被嘲讽了一顿,立即变得更加难过。
她不服气的说道。
“我问你在哪里,你又不肯说,我担心你遭了她的毒手。所以才冲过来救你的!”
季礼:“……”
“我说了,我在家。”
夏野还是很不服气:“你挂了我好几个电话,你妈妈也说你不在家。”
“你给我打电话时,又鬼鬼祟祟的,感觉像做贼一样,你让我怎么信啊?”
她盯着季礼的眼睛,问道:“如果你是我,你信吗?”
季礼笑了一下:“我……也不信。”
夏野也笑了起来。
得到了季礼的理解,似乎连坐牢都没有那么难过了。
“哥,你先回家睡觉吧!明天记得去派出所看我,给我带碗牛肉汤。”
云晴在一旁,一张俏脸拉了下来。
“你们能不能尊重我一下?”
“不要在受害者面前打情骂俏,你们这是要杀人又诛心呐?”
“我跟你们说,这事,没完!”
“不可能善了!”
她说得斩钉截铁,语气坚定,透着一股非要让夏野和苏漾牢底坐穿的气势。
季礼转过身,看着云晴,淡淡地说道。
“《飞鸟和蝉》这歌,你会唱吗?”
云晴一愣,眼睛逐渐亮了起来,只感觉有些头晕目眩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当初听见在魔都的酒店,从白敏的笔记本电脑里听见歌曲小样的时候。
她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