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在房间吗?”
“在的。”
他们上楼,推开了那扇陈年的门。
袁惠依旧坐在书桌前,这会儿正拿着钢笔,做着一些读书的笔记。
抬眼间,手里的钢笔掉在了地上,笔尖坏掉。
她没俯身去捡,呆呆的看着门口的女孩儿。
不是照片,不是视频,是真实的人。
她长大了,不久快要二十一岁了。
他们的女儿,如今长得这样大了,出落得这般亭亭玉立。
“洛洛。”
她叫她。
洛洛的惊讶不比她少,对面这张几乎和妈妈一摸一样的脸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我是袁雪的姐姐,袁惠。”
“你是大姨,为什么从未听妈妈提起过?”
洛洛身后的两人退身出去,轻轻将门掩上。
袁惠慢慢朝她走近,指了指房间里的沙。
“你先坐。”
她倒了一杯水给她,坐在洛洛对面的木椅子上。
“席予带你来,一定是希望我告知你些什么。”
她理好刚刚写字挽上去的袖口。
“其实,我不仅仅是袁雪的姐姐,我也是你的生母。”
“妈妈?”
洛洛喃喃开口。
袁惠的手指扣在一起,有些用力。
这一声妈妈,她二十一年从未听过。
“如果是你生了我,可我为什么,从不知道你?”
“因为你的爸爸车祸去世了,因为一句预言。”
“什么样的预言?”
洛洛蹙起的眉未曾松开。
“我天生孤命,不适合和你们生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