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事?”
她按了通话。
拍门声停了。
他看起来不太对劲,站着摇摇晃晃。
她开了门,听见他念着,“带我去找她。”
他到底在干嘛,凌晨给她消息找洛洛,现在直接来她家,让她带他去找洛洛。
她总觉得,他不太清醒。
清醒的他,绝对不会做这些事。
他还没醒酒吗?
她抬眼看他,现他脖颈和脸上的红,仍然未褪,和之前遇见时几乎无二。
那时尚可清醒的问她话。
现在,他……
整个身体要往后仰。
“诶……。”
她眼疾手快,一手撑在他后背,一手揪着他睡衣,把他拉回来了。
“你到底喝了多少,我送你去医院。”
她让他倚墙站好,回身拿了手机出门,睡衣都忘了换。
“走。”
他像听不懂她讲话。
她伸手拽他的衣服,坐电梯,把他带到楼下。
打好车,司机师傅把他扶上车。
他们坐在后排,一人占着一个窗边。
他端坐着,眼睫低垂。
她以为,他清醒一些时。
他上半身往她这边倒,眼看要靠在她腿上。
她连忙伸手托住他的头,把他扶回原位。
司机朝后看了一眼,一时分不清两人的关系。
他俩都穿着睡衣,半夜下楼打车要去医院,偏偏两人又隔开这么远。
现在,见女孩儿伸手扶住男生。
司机开口,“姑娘,你坐近些,免得他不舒服,又倒了。”
她往他的方向坐近了些,盯着他的状况。
他没再倒,坐的端正。
到医院,他在输液室输液。
她才知道,他酒精过敏。
他困倦的睡着了。
她眼皮开始打架。
头轻点了一下,又抬头看了眼输液袋。
“只一会会儿,不睡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