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好看的,之前住院那会儿不常常看到吗?”
柏军落下一个棋子,扬眉,“怎么,我没多少日子了,文院长特意来瞧我。”
“瞎说。”
“我自己身体我能不知道,别往心里装。”
男人笑着落棋。
“你啊,当初要是早点把自己身体当回事,早点到医院检查,或许……”
“诶,你可是我们老同学里最有本事的,可不要唠唠叨叨,下棋吧,你都输我几个子了?”
“好,你不知道我是臭棋篓子。”
“喔,想起来了,早先就不爱跟你下,还抢人大爷的位置……”
又一年夏季蝉鸣。
白月回国了。
林欣和白父安兰去机场接她。
她长高了,头的长度依旧只到肩,眉眼里的沉静比两年前更多。
白月和他们拥抱,抽身离开时,在林欣的耳边说:“你来,我挺意外的。”
林欣却不意外。
回来的白月,果然去找席予。
只是他比两年前更难遇到,他最近都没有回来过。
在家的周围,她遇不见他。
她不知道他自己住在那儿,知道了也不方便去他家等。
去过他开的餐厅,据说他最有可能会去的那家。
她连续一周,每天都去那家餐厅吃饭。
这种行为,无疑是守株待兔。
最后一天,如果他再不出现。
白月不会再空耗时间。
门口进来一个人,个子很高,黑t黑裤,背影笔挺。
“老板。”
站在前台的年轻男生向他打招呼。
他把手里的一个装着饰的透明袋交给他,“客人丢的东西,找到了,包装好,约她来拿。”
“好的,老板。”
年轻男生伸手接过去。
他转身出去,往车的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