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啊?”
老郑还在回忆:“都戴红围巾,我们以为是一个人,结果是两个人。临江仙跟他们,根本就是一伙的。”
老郑开始分析:
“临江仙的阵,只有他自己能破,明地煞为什么能到处开门?还有明地煞为什么要把他给救走?”
“我已经听不懂了。”
“嗯?”
老郑从分析中回来,呵呵一笑:“程文啊。”
“郑老。”
“我知道你跟霍氏的关系不错,跟我们院长也有联系。”
“是的。”
“但是有些事,你最好还是……”
“哪些事?”
“这笔钱啊,两百亿啊,还有我和临江仙的一些……”
“哦。”
陆程文道:“郑老,霍氏拿我就当个玩具,您知道的。别说我和霍文婷的事还八字没一撇呢,就算是真的在一起了,人家霍氏能真把我当自己人么?”
老郑笑了:“程文,怪不得你混的风生水起,明白人啊。”
“容晚辈真的明白一回。”
陆程文给老郑倒茶,笑着道:“就算是在一起了,我来霍家才几天?您老在这里几十年的根基,我别说根本拔不动,就算是能,我拔它干嘛?背靠大树好乘凉啊!”
“嗯!”
老郑眼珠子亮了,笑着看着陆程文点头:“程文,我对你可是有点刮目相看了。”
陆程文凑近了道:“以后在霍家,晚辈肯定很多事都摆不平的,您就是我知根知底的亲人。咱爷俩互通有无,那不是合则两利,斗则两伤嘛!”
“是啊,程文,说真的,在霍氏要混得长远,不容易。这一家子,脚后跟里都长心眼儿。你能这样想,我开心啊。”
陆程文道:“以后日子长着呢,霍家的生意这么大,全球都是人家的资产,赚钱的机会少不了的。我来经商,您提供保护,资源,帮晚辈说说话,那咱俩的生意,还不是风生水起?”
“程文,我现你不像是一个古武者,你跟国内那帮死脑筋,完全不一样!”
陆程文凑近了,小声且亲切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