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程文继续跟明地煞叨咕:“你赶紧过去!”
“人家一对一,对不对?英雄对好汉,欲女对痴汉,难解难分的,我去了算怎么回事啊?”
“什么他妈的英雄对好汉,你明地煞在乎这些么?在你眼里还有规则?还有底线?你还要脸?你这个时候得挥你的专长啊!别人不好出面,你出去,完全合情合理!”
陆程文搂着明地煞哄:“全天下的人都知道您不是人,都知道您不要脸,您出面最合适。当帮我了,怎么样?”
“我要蹦迪。”
“蹦!回去咱就蹦!我给您把最好的一家夜店包下来,一个月不行三个月,三个月不行一年!只要您心脏受得了就行。”
“得有小妞陪我!”
“当然啦!全场的妞都是你的!我再给你找几个洋妞啊、模特啊、小明星啊什么的……您万年得老幸福了,我当师侄的,就是得孝顺您不是?”
“那……他们夜店的酒都是假酒,喝着闹心。”
“师叔,您猜怎么着?我们自己就有烟酒公司,我们亲自用货车给您拉酒供应,绝对都是好酒!”
“那我就……去玩儿玩儿?”
“玩儿啊师叔!全天下的英雄都在呢,让他们看看!”
陆程文豪气地拍着胸脯:“让他们知道知道,哪怕是到了今天,江湖败类的第一把交椅,还得是您来坐!”
“哈哈哈,你小子,行啦!记得啊,小妞!”
“记得,不行我让赵日天扮小妞陪您。”
“滚犊子!”
姜远山有点想出手了,打太久了。
姜远征摇摇头,回头看向高台上父亲在主桌依旧谈笑风生。
对姜远山摇摇头。
意思是,还没到那个时候,再等等。
姜远征其实心里也没底了。
这个鼠,真的是强敌。
关键是……直到现在,也没看到他的底牌,就是……没有像姜波正那样,全力以赴,不留余地的战斗姿态。
这让他很是不安。
再看向高台,陆程文对他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。
姜远征不解。
什么意思?是让我们现在下场?!是父亲的意思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