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。跟裴景肆交好的又能是什么“良善”
之辈。
还不等裴景肆再问些什么,提示音就又响了起来,“叮——一层到了。”
季衍川没再看他一眼,直接目不斜视的推着姜汀晚就出去了。
季衍川和司机一起扶着姜汀晚上车,裴景肆虽然没看到姜汀晚的脸,但却认出了面前的这辆车。
这不是邓琛聿的车吗?
难道——
刚刚轮椅上的女人是姜家那个小丫头?
此时的裴景肆忍不住想起那天姜汀晚跟季衍川之间的“拉扯”
。
等车开走以后,裴景肆忍不住玩味一笑,“我还以为你小子要一直玩欲擒故纵呢。这三天都还没过呢就暴露本性了?”
他看得出来,季衍川对姜汀晚是有意思的,不然那天就不会加她的微信了。
季衍川看着开远的车淡淡道:“我只是乐于助人而已。”
经历完修罗场的阮时念在看到姜汀晚消息的时候,毫不犹豫的直接乘了电梯下楼。但才刚出门就又碰上了一个前男友。
阮时念一向都对前任不假辞色。她没有吃回头草的习惯。
即便眼前的男人眼中都泛起了泪花,她也还是无动于衷,“我司机到了,先走了。”
说完她就直接上车了。
不远处车内的裴景肆将这一幕尽收眼底。啧,还真是无情呢。
见姜汀晚‘一瘸一拐’的回家,姜老爷子的眼里全是关切,“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什么,就是崴到脚了。不严重的。”
邓琛聿赶紧走过来扶住她,“你在沙上坐着等我,我去拿药。”
“其实我已经……”
喷过药了。
后面的话姜汀晚没能说出口,因为邓琛聿已经如一阵风似的窜走了。
很快邓琛聿就拿着药跑了下来。眼瞧着他想去脱姜汀晚的鞋子,邓舒悦赶紧拦了下来,“还是我来吧。”
坐在沙上的姜铭城看到这一幕忍不住皱了下眉。
“邓姨,其实刚刚我已经喷过云南白药气雾剂了,感觉已经好很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