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吧?”
“……”
见约翰半晌沉默无言,小溪的情绪似乎也低落下去。
“……我不会同意治疗的,那钱我们留着就好……”
“不过你要是认可我的理想,就修好那座房子……然后替我……好好照顾安雅。”
沉默片刻。
“约翰?”
小溪的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嗯?”
“我做了这个……”
说着,小溪孱弱的手从被子中抽出。
将那个肚皮的纸兔子递给约翰。
“哎!这不是咱们之前在灯塔上找到的那个嘛!”
马叉虫眼睛一亮:
“哦——所以这些纸兔子全都是小溪折的?”
那么,意义是什么呢?
老骚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线索,却又不是很明确,于是继续看下去——
“这是什么?”
小溪举着蓝相间的纸兔子问约翰。
约翰挠挠头:“呃……是什么?”
“我想让你告诉我,这是什么。”
小溪有些偏执问道,似乎期待着什么。
“一个……纸兔子跟你折的其他兔子一样。”
约翰不明所以。
“还有呢?”
“呃……是用纸做的?”
“还有呢?”
“它的肚子是色的,其他部分是蓝色的。”
“对极了!还有呢?!”
闻言,小溪似乎激动了起来,追问道。
“呃……”
可是,约翰却再也说不出来什么,挠挠头百思不得其解,于是干脆岔开了话题:
“对了,我给你写了曲子我弹给你听听吧。”
“这曲子的名字叫做《ForRiver(致小溪)》”
“……好老土的名字。”
小溪轻笑调侃。
随着轻柔的钢琴曲响起,马叉虫不由皱起了眉头。
“我感觉小溪说话好像不太对劲呢?”
闻言!
观众们也纷纷表示同意——
‘我不是骂人啊,但是我觉得小溪的确有问题’
‘对,感觉……有点谜语人’
‘我一开始还以为那些纸兔子是为了延缓老年痴呆(orz)’
‘她好像是想借着这些东西表达什么’
‘对,她好像说不出口一样,反而是一直在引导着约翰说’
‘但约翰也理解不了,这就……好怪啊……’
‘像是我的女朋友……’
‘失语症?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