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月高悬,京城中最大的酒楼—醉仙楼,一片灯火阑珊,照亮了一方街道。
清静雅阁内。
宋明隽耳中轰鸣,他死死盯住桌上那张房契。
郑云琛拿起酒樽仰头一饮而尽。
他似乎有些醉了,脸上染上红晕,他拍着宋明隽的肩膀,“兄弟,这大概就是命吧。”
有情有义的两个人终究有缘无分。
只能道一句缘分浅薄。
宋明隽指节抖着拿起那张纸,眼泪簌簌落下,整个人犹如被逼到绝境,喉间再也压抑不住。
原来,他的宁宁啊,是为了他进的宫。
抚仙楼大堂内人声鼎沸,谁也没注意到压抑低沉的哭声从雅间中传出。
***
傅君意第二日上早朝时,大加赏赐西北将士,加官进爵,一样也没少。
午后,他在乾元殿大开宴席,遍请群臣。
郑淑宁借故没去,一直在长乐宫哄着烨儿玩。
她现在是天子后妃,再见到无非徒增伤感罢了,还是不见的好。
席间,宋明隽看向后妃中第一位正空着,悲凉一笑,心如刀绞。
也许,他这一生,再也没机会见到心里爱慕的姑娘了。
傅君意陪着西北将领喝的有些醉,晚间他回到太极宫里洗漱更衣。
“朕身上还有没有酒味?一会再熏到她。”
“找太医去长乐宫了吗?贵妃身体无恙吧?”
海全顺在殿内弓着腰,一脸的谄媚:“皇上身上一点味道也没有了,今个下午,奴才去长乐宫给贵妃娘娘送补品时,见她脸色红润,想来是没什么问题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傅君意嘴边噙着笑,正准备让人起驾长乐宫。
殿外突然传来通报,说是坤宁宫的温女官来了。
傅君意嘴角冷下来,冷漠道:“朕不见,让她走。”
殿内的小太监忙苦着脸出去了。
没一会,外面传来温女官的叫嚷声。
傅君意脸色铁青,他亲自出了殿门,看到小太监们正打算堵她嘴。
见到傅君意,温女官疯狂挣扎,跪在了傅君意脚边,磕头哀求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她不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