箫淮砚淡定的喝着面前的红茶,看着满脸紧张的沈一琛,和坐在他身边神情淡漠的夏至。
他们俩像是两个不同世界的人,但坐在一起却又出奇的和谐。
“我弟弟在演艺圈的这些年,所有的非议大多数都是因为你。”
箫淮砚放下茶杯,直接说道。
“嗯。”
夏至点点头,这种事情没必要否认。
“所以,你们真的合适吗?”
箫淮砚问道。
“当然。”
沈一琛紧张的将夏至搂进怀里,恨不得堵上他的耳朵,不让他再听哥哥说话。
“别紧张,一琛,我说过很多次,你不小了,处事应该更加成熟淡定。”
箫淮砚看着他说道。
箫淮砚之前说要见夏至,沈一琛是不紧张的,因为他觉得那么多次的事情,都和夏至有关,哥哥要是不同意,不管就行了。
谁知道今天见面,却是这样的态度啊。
“一琛自小就被宠坏了,脾气上会有些幼稚。”
箫淮砚看着夏至,微微点头,表达了歉意。
“没有。”
夏至摇摇头。
“琛为珍宝,一琛,就是唯一的珍宝,沈是家母的姓,看名字就能知道,家母有多宠他了。”
箫淮砚看着夏至:“但是他却为了一些小事,和家里闹僵了。”
“哥!”
沈一琛出言制止。
箫淮砚却没有理他:“虽然这些年,父母都没说什么,但他们是想他的,但是想要见到他,只能通过一些视频。”
“哥,这是我们的家事,我们稍后再聊。”
沈一琛已经想起身离开了。
“夏至,你不是他的最优选,至少对于我们家而言不是。”
箫淮砚看都没看弟弟一眼:“所以这是一个好机会。”
夏至微愣一下,随即明白:“谢谢你的提点。”
“应该的,毕竟我不希望,以后每年吃饭,家里还要摆张照片,怪渗人的。”
箫淮砚笑了下,举起茶杯。
夏至也匆忙的举起杯子和他隔空碰了下。
夏至跟着沈一琛回了酒店,和箫淮砚打完招呼,就跟着沈一琛回了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