骠骑将军夫人今日没来,如果来了都想气得晕过去,这说的都是什么话,居然这么大胆!
众人以为沈南意这下定要怒了,可偏偏她没有。
她扬唇轻轻一笑,“咦,你怎么知道本宫就是小肚鸡肠自负的人,你还挺了解本宫嘛。”
所有人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哇塞,还能这样不要脸。
今儿可算是开了眼了。
一旁的太后也怔了几秒,但看着沈南意狡黠的样子,也没忍住垂眸轻笑。
而齐缨一下懵住了,“什。。。。。。什么?”
沈南意粲然一笑,“本宫说你说得对,本宫就是小肚鸡肠又自负的人,怎么,齐家小姐,本宫自己承认自己的问题,也错了?”
齐缨一口气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,而后不甘道:“没错。”
“很好。”
沈南意漫不经心道:“那说回刚才的事,齐小姐方才说本宫将“这等事”
放在台面上来说太丢人了,对吧。”
齐缨心里忽然觉得不妙,可这话的确是她刚才说的,所以她握了握拳头,应道:“是。”
“好的。”
沈南意笑着颔,随即,她疑惑地歪了歪头,“那本宫想请问,“这等事”
指的是什么呢,在座的都是女子,大家一起讨论一下同丈夫的感情如何,这难道是不可以的吗,还是说大家其实都没提起过?”
在座的人沉默了一下,其实大家心里清楚,几个姐妹聚在一起的时候,是会提那么一两嘴的,所以沈南意说的她们无法反驳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
齐缨抿了抿唇,挣扎道:“可娘娘方才那个话题并不是这么简单的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沈南意微微一笑,“啊。。。。。。或许,你是想说太过淫秽?”
“对!”
齐缨见她已经说出口了,也不在装不齿说出来的样子,“娘娘,这里终究是宫里,这样公开说这种话题,不觉得不好吗。”
“可是我并没有那个意思啊。”
沈南意不紧不慢道:“我说的是讨皇上欢心,那你们平常难道不常说一句话吗,讨得母亲欢心,父亲欢心,兄长姊妹欢心,请问,欢心这一词一定要是那种意思吗?
还是说在齐小姐的思想里,欢心,便下意识的是那种意思?”
这句话的意思就更简单了,接触甚多才会往那方面想,况且齐缨还未出阁,便接触这些,那简直是。。。。。。
齐缨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,她嗫嚅着唇瓣,而后慌乱地摇头,“不,我不是,我没有!”
沈南意连忙“担心”
道:“哎哟,别急别急,知道你没有,本宫和你开玩笑呢,行了,快坐下吧,好好赏花,知道吗。”
众人的视线仿佛一根根针扎在齐缨身上,她咬了咬牙,不甘却只能恭敬道:“是,臣女明白。”
坐在那儿的惠妃见沈南意这么不走寻常路,她心里莫名直犯嘀咕,想着要不然算了,那个计划不进行了。
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,徐昭仪已经娇滴滴地开了口,“姐姐说的真是好极了,但姐姐为何不好好管理这手下的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