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手等同于摆平?嗯,挺好的,挺安悠的。
“姐,毕竟是柯姐结婚,我们期盼美好就好了,可以吗?”
“行吧。。。”
安悠勉为其难的收起手机,“那我们现在是不是要给柯姐收拾屋子去。”
“不用。”
“那给柯姐选婚纱?”
“选过了。”
“餐厅布置了吗?”
“已经准备了。”
“那菜都确定了吗?定金支付了吗?还需要准备什么?”
“不用,有人去做这些事。”
“那我回来干嘛。。。”
无力感倍增,突然觉得好像没有她也是可以的。
兔兔拿出手机,播放齐柯的语音,“告诉安悠,她的最大用处,就是见证我的幸福。”
兔兔对着安悠认真的说:“以后我结婚也不需要你做什么,你只需要到场,看着我结婚就好,放轻松别紧张好吗?”
紧张?不不不,她才不会紧张呢,紧张的应该是新娘,她最多算是个伴娘。
那做伴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?不行搜下。
看着抱着手机,专心致志的某人。
兔兔无语,拍了张照给齐柯,[柯姐,安悠姐已经魔障了,过会见面不管她说啥,别上火,明天要做个美丽的新娘。]
[知道了。]
过了会齐柯又一句[等我试完婚纱再见她,省得把婚纱毁了。]
兔兔默默收回手机看了眼坐在后面专心啃手指的安悠,轻轻点点头。
见面大约会暴走吧。
安悠咬着手,对着黑了的手机屏呆,马上要见到齐柯了,腿止不住的抖起来,从脊梁骨引出一股电流直击膀胱。
随着时间推移,感觉越来越旺盛,已经有种克制不住立马解决的感觉。
“兔兔,我想尿尿。”
兔兔:“……”
导航找了个就近的公厕。
上车前行,没多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