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酒品真差。]
[有一说一,比她在屋里精彩多了。]
[只有我现他们公司好多熟人脸吗?]
[熟不熟的不知道,安悠这个逛窑子的架子学的十成十啊。]
[……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。]
[能不能换我上场。]
[做梦的赶紧睡觉去,醒着想做梦的,别忘了准备板砖,随时把自己拍醒。]
如果真的能上板砖,估计已经有人动手了。
安悠拉谭咏雪不成功,转脸对着旁边的女生吹口哨,“美女,来让姐亲一口。”
那女生本就高冷脸,冷冷淡淡的坐在位置上,听到安悠说的话,脸上起了一层红晕,有点恼羞的轻咬着嘴唇说:“安悠姐,要不我送你回去睡觉吧。”
安悠猥琐的抓住她在腿上放着的手,“你要陪我一起吗?”
“……”
倪坤再次英雄救美,格挡在中间,“姐,你真的醉了,回去吧。”
“我才没醉,我好的很~”
端着酒杯,摇摇晃晃的打起醉拳,“别人笑我太疯癫,我笑他人看不穿!”
打了两拳,摇晃着站直,举起酒杯,“人活一世,谁也不欠谁,何必苦了自己,大家说我说的对不对!来,举起酒杯,畅饮长夜,别客气!”
一口干了一摇三晃的回到饭桌,又抢了一杯,灵活走位到另一边,搂着吓得瑟瑟抖的小女生,“姑娘我记得你,你演过花魁,最后跳楼的时候,我还哭了呢~你怎么能跳楼呢,不就是遇到一个说话不算数的穷书生,你可是花魁,怕他个毛线,离了他你活的更精彩,来,我们干了这杯,为远离渣男欢呼。”
一仰头又一杯。
接着拿酒杯,骚扰下一个,“我也知道你,演的恋爱脑,被耍的团团转,看的可让人窝火,现实生活中可别这样啊,世界这么大,两条腿的蛤蟆不好找,两条腿的人还没有吗?实在不行还有我呢。。。”
小女生讪讪的点点头,“安悠姐,你醉了。。。”
安悠极力否认,“不!我没醉!我特别清醒!我知道你们都在笑话我,觉得我像个笑话,笑话就笑话呗,有什么关系呢,最起码我在努力生活,努力挣钱,努力做想做的事,有些人还不如我这个笑话的。。。”
[我觉得她再说我,没证据。]
[同感。]
[她像笑话?我觉得我才是个笑话。]
[所以每次都是以这样的方式自我安慰?挺厉害的。]
[简直是人间清醒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