兔兔看她闭着眼,长长的睫毛不安分的颤抖了两下,幽幽叹口气。
谷波太过分,安悠也不是省油的灯,两个人不打起来都是好的。
兔兔突然明白为什么柯姐让她提前准备点护心的药。
操不完的心都是小事,关键是生不完的气,真的会早衰。
到地方,天黑。
所谓的提前准备,是给那些精力旺盛的人说的。
安悠可以忽略,明明睡了一路,到地方竟然倒头接着睡,兔兔惊呆了。
“安悠姐,不起来收拾东西?”
安悠有气无力的眯着眼,“那些东西,随便拿拿好了,有跟拍的仪器,能求救,活不下来,直接弃权,节目组不能让我在那等死的。”
兔兔不满的放大动作,动静大的吵人,安悠翻了个身,在兔兔以为她要起身的时候,人家把身子底下的被子抽出来,直接蒙头。
兔兔:“……”
“安悠姐,能不能有点上进心,全国直播呢,真的要弃权吗?”
安悠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,“我会在那个石头脑袋弃权以后再弃权的。”
兔兔:“…”
石头脑袋,倒是挺符合谷波。
想再劝劝,安悠明显的暴躁了,“明天会有时间准备,毕竟还有个人没来,指不定明天都不会开始直播,所以今天,先让我睡觉好吗?”
兔兔只能应一声,放轻动作,静悄悄的出去,刚巧碰到来找安悠的关沛文。
兔兔警惕,深更半夜,孤男寡女,很难不传出绯闻,莫不是关沛文红不起来,打算剑走偏锋?
“安悠姐,睡了?”
兔兔往后退了两步,“这个点了,不睡能干嘛!”
关沛文看了看窗外还有点亮色的天,又看看如临大敌的兔兔,耳根微红,“嗯,你说的是,是该睡了。”
谷波抱着手臂出现在房门口,嗤笑一声,“老关,不是我说你,跟她一组,不如一个人一组,你啊,等着在外面吃风吧。”
关沛文脸色难看,“谷波,你这话说的不合适吧。”
谷波挑眉吹了个口哨,“心疼了?我也没说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