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延肃进门,一脸灿烂的微笑,仿若来串门的一个大爷。
胡文贞又连退了三步,之后一脸微笑的白延肃,就跟胡文贞对视着。
两人谁也没有开口说一个字。
五秒钟之后,胡文贞手里的刀突然落在地上。
刀与地面接触的刹那,一阵石破天惊的爆响在房间里响起。
安休甫耳膜瞬间穿孔,口鼻淌血,房间里尘烟弥漫。
白延肃拐杖抬起,用力跺地。
满屋子的尘烟几乎与胡文贞的身体同时被钉在地上。
胡文贞丝炸开,躺在一片灰色的尘土中,她的睡袍以肉眼可见的度变成一件血衣。。。。
安休甫本能的捂着耳朵垂下头,但在看到了自己周围一圈完好的地板砖刹那,突然就站了起来。
一步迈出,一只脚瞬间就陷入了前方的灰色尘土中。
接着他身体一歪倒在这尘土中。
他努力的从这尘土中爬起来,但是双目无法聚焦,眼里都是重影。
但这一刻,他意识很清醒。
也知道胡文贞没有疯,一直都醒着,一直知道房间里还有一个累赘需要保护。
或许他确实该离开了,因为自己已经做的足够多,剩下的胡文贞完全可以一个人搞定。
自己怎么也会犯浑?白延肃背后的那些人,肯定是利用了他打败了胡文贞!
他鼓膜第一时间修复,在听到外界声音后,第一个声音,就是胡文贞的呢喃,
“走,走,走。。。。。”
安休甫朝着胡文贞扑过去,却扑了个空。
他的双目依旧无法聚焦,耳朵是能听到声音,但是耳朵的视觉并没有恢复。
胡文贞的手,抓住他的胳膊,他飞快的跪在地上,把胡文贞抱起来。
接着满含愧疚的说道,“你本来可以赢的对不对?”
胡文贞还没有开口,白延肃的笑声传来,
“哈哈哈哈,大言不惭!暮色宾馆输了一次,来我家里已经输一次,这第三次,要不是那个姓张的术士跑来乱闹,我七天就能解决她!”
安休甫看一眼白延肃,接着又看向胡文贞。
在胡文贞准备开口说话时候,安休甫突然把脑袋又看向了白延肃。
胡文贞欲言又止的嘴一歪,白了安休甫一眼。
白延肃现在很得意,拄着拐杖就跟一个中了百万大奖上台要领奖的老农一样。
得意,激动,兴奋,想要呐喊,但却又有些放不开,所以站在那里只是傻笑。
是的,就是傻笑!
安休甫第一次看到这个人进门时候是微笑,那是因为他的心境有问题,他在仰视这个御尸门的掌门。
所以他理解错了这个笑,而且这个笑持续的时间太长了,所以这个笑露出了它本来的面目。
胡文贞也曾经冲着他笑过,但是时间久了,他从胡文贞的眼里看到了残忍和暴戾。
安休甫收回目光,看向了胡文贞,
“都输了三次了,还一个人跑来做什么?他们是一群人欺负你一个!你傻不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