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匆匆朝着大门外跑去,门口就看到安休甫背着手,正在观摩门口摊贩炸油条。
胡文贞拉住安休甫的胳膊,
“房东,有,有,有人在楼里烧冥币。”
安休甫转身,显然是有些吃惊,他没有见到有人进入合泰宾馆。
而且这烧冥币,应该是活人干的事,死人不会相信这一套的。
安休甫陪着胡文贞上楼,但是在楼道里并没有看到冥币,倒是能看到满楼的烟雾。
看着紧张的胡文贞淡淡说道,
“不就烧几张冥币?至于吓成这样?”
胡文贞说道,“我一个人害怕。”
安休甫错愕,心道:你是真的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啊。这楼里不是你最大?
不过胡文贞愿意演,安休甫也配合,
“那到楼下走走吧。“
胡文贞摇头,”
我穿成这样还是算了吧,你能不能在门口陪我说说话。“
安休甫当然求之不得,先开口问道,
”
你记不记得那个骚扰你的男人长什么样?”
他问骚扰男人长什么样,是在试探眼前的胡文贞,是不是在暮色宾馆住过的那个胡文贞。
安休甫认识的叫袁田田,不是胡文贞,所以确定这个是胡文贞之后,他也不在乎这女孩口里是含着东西,还是口齿清晰了。
胡文贞捂着嘴,“房东,我还是查查谁在烧纸吧,呛死人了。”
探究这个烧纸钱的是谁,有这个必要吗?
这种无厘头的灵异,要是再次生,他可能会留心些,现在他没兴趣,而且只是胡文贞的一面之词。
安休甫也没有附和胡文贞的提议,说道,
“你昨晚睡得好不好?”
胡文贞说道,“我昨晚睡的很好,从昨天到今天,那敲门声都没有再出现过。”
那个耳钉两次被他得到,又两次失踪。
那耳钉也没有去折腾胡文贞?
但自己尸煞分身折腾一早上,白折腾了?
敲错门了?还是胡文贞骗自己?
接着安休甫脑海出现一道灵光,敲门声,不是针对胡文贞的,而是针对袁田田的!
但是这个袁田田,又住在哪个房间呢?
今天冯庚年出去没?和袁田田在暮色宾馆碰头没?
胡文贞主动开口了,
“我住在暮色宾馆时候,隔壁真的住着一个长的很壮的男人,但说话像个女人,说完话老喜欢撇嘴,每天半夜敲我的房门说他睡不着,要跟我聊天。”
安休甫问道,“你住在哪个宾馆?”
胡文贞毫不犹豫,“暮色宾馆,哎呀,咱们今天说好去那里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