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体要变质了吗?
但尸变,还知道救自己,实在让他感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盯着马蝉看一会,适应了马蝉今天的容颜,缓缓挪到马蝉身边。
脑袋拱马蝉的胳膊,然后一口咬在马蝉腋窝下的拐杖上。
仅仅五秒钟不到,安休甫猛然后退,弯腰干呕。
他好像吃进去什么,而且吃的有些过饱了。
但什么都没有吐出来。
弯腰三分钟,缓缓直起腰,伤势已经痊愈。
活动一下四肢,然后盯着马蝉好一阵,轻声说道,
“姐,谢谢,你又救我一条命。”
说完默默走到马蝉身后,
“姐,我给梳一下头吧。”
走到马蝉身后,默默帮马蝉扎了一下辫子。
这样起码就不披头散了。
之后他绕到马蝉前面,吓得一个哆嗦。
头是不遮挡脸了,看起来却更恐怖了。
安休甫结结巴巴说道,
“姐,不能动,千万不能动!我真的害怕。”
站了好一阵,马蝉真的没有动分毫。
他这才缓缓取出手机,手摔坏了,屏幕都稀烂了。
他只能把手机收起来,
“我下次拍张照,谁欺负我,我就拿着你的照片镇压他!”
“噗嗤”
一声轻笑声传来。
接着那个穿裙子的女孩站在安休甫的身后。
“老公,我梦见有个乞丐跑到别人的梦里了,那个人马上就要成魔了,你能不能帮我去看看?”
安休甫站着不动,乞丐跑人梦里?咋跑的?张正乾门口倒是有个乞丐!
但安休甫也不会把两个乞丐联想到一处,张荣奎和张正乾可能是父子。
乞丐要是跑张正乾梦里?那张荣奎能答应吗?
安休甫站着不动,假装耳背。
隔一会,女孩撒娇说道,
“老公,把砚台给我好不好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