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一个很早前,就想调笑赵青果的话。
赵青果却带着哭腔说道,“二!”
安休甫咯噔一下,竖起三根指头又问,“这是几?”
赵青果依旧说道,“二!”
安休甫放心不少,伸出五根指头,“这个呢?”
赵青果说道,“二!”
安休甫盯着赵青果的目光也不躲闪了,而是深情。
两人对视一会儿,赵青果突然展颜笑了,抹抹眼泪,
“二!我是说你很二!”
“我眼睛早就做过手术了,不需要戴了。”
安休甫不笑了,他被赵青果耍了,
“没度数,你戴着干啥?”
赵青果放下水杯,抱着肩膀,
“谁告诉我这个镜框很符合我的脸型的?”
安休甫挠头,
“现在我也这么觉得。”
赵青果歪着脑袋,“你说好看,所以我一直戴着!”
安休甫觉认真说道,
“我说的好看,是说你长的好看,与眼镜没有什么关系。”
赵青果笑了,脸颊变得绯红,但很快又收敛笑容,绷起脸。
安休甫顿时紧张起来,紧张什么他不知道。
赵青果走出座位,径直朝着后排走去。
从一个书桌里扯出一个塑料袋,重重摔在桌子上,
又从里面又扯出一枝掉了色的塑料花,
“这一束花你还记的不?”
安休甫点头。
高二时候,全校才艺表演,中途音响出了问题,赵青果的舞跳的一塌糊涂。
演出结束了,一直哭个没完。
晚自习时候,他带着几个同学拉着赵青果去了学校礼堂,让她重新跳了一次。
他扯了一束假花,送给了赵青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