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仿若就在他的耳畔轻声低语,他该睁眼看看是谁吗?
不!
张正乾不舍这个声音的消失,他需要这么一个温柔的女人,抚慰他这一颗疲惫而又伤痕累累的心。
不!
也是他内心的回答,他不后悔,重来一百次,他也要尊严。
“不想说话?那我给你唱一曲吧?”
张正乾闭着眼,身体朝后靠靠。
琵琶声响起,他不懂这弹得是什么。
这个琵琶声让他无比的放松。
在昏昏欲睡之时,女人的唱歌声传来,
“闺中少妇不曾愁,春日凝妆上翠楼。忽见陌头杨柳色,悔教夫婿觅封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就是这么一诗词,反复的吟唱,如细雨润物,传入了张正乾的耳中。。。。。。
他懂得这诗的意思,只是没有人可以这么温婉的把诗词如此动听的唱出来。
他倒是希望这诗词是在写他,要是那个女人真的要钱,选择自己,他也不会如此的痛苦。。。。。。。
“铛铛铛”
三下敲门声传来。
一个戴着眼镜的高挑美女拿着一张表走进张正乾的办公室,
“张总,有两件事要通知你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张正乾睁眼,拿起桌子上的笔筒,朝着这个美女就飞了过去。
美女没有预料到张正乾会突然冲她飙,愣神瞬间,脑袋就结结实实被笔筒打中。
“啊-----”
一声惊叫之后,她的脑门上顿时血流如注。
美女捂着头惊慌的朝着门外跑去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桐北街,维扬地产置业门店内。
何星浩翘着二郎腿,盯着安休甫。
这个表情,这个动作,跟张荣奎几乎同出一辙,安休甫现在可以百分百的断定,这个皮囊里,装着的就是张荣奎!
张荣奎讥笑,
“嘿,畜生果然是畜生!谁给你的勇气追到这里来?”
安休甫人性的深吸一口气,想平复心中的怒火,但他的指甲还是不受控制的长了出来。
他要弄死张荣奎,不计任何代价!
张荣奎哈哈大笑,“想让道爷帮你修修指甲?”
安休甫被怒火控制了神智,朝着张荣奎扑去。
张荣奎轻轻挥手,抓住安休甫的指甲,用力一掰,安休甫跪在地上。
接着张荣奎的一只脚压在安休甫的肩膀上,安休甫身体再矮,双膝跪在地上。
“有种杀了老子!”
安休甫咬牙说道。
张荣奎笑道,“杀你?你不是已经死了?哎呦,你不会觉得自己还是一个活人吧?哈哈哈哈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与安休甫所想基本吻合,绝望在心底蔓延,安休甫口里不断呢喃,
“杀了老子,你有种杀了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