烟柳迟疑了一下,点了点头,说:“他都知道的,我全部告诉了他。”
“那他还…”
还放你出来。
烟柳苦笑着摇了摇头,解释:“很多事情并不如你想的那样简单,就好像宁安村那些惨死的无辜百姓,就好像宫里的成妃,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,有些事情,做某些事情就注定要牺牲一些东西的,不是亲情,就是爱人。”
“那宫里的成妃,她…”
“她是救我之人,亦是害我之人,所以她现在不能死。”
说完眼睛看向落修月,略带迟疑,更多的是乞求。
小狐狸见他看自己,低下头想了想,道:“我会告诉他的,你放心,但是,前提是你不能骗我。”
烟柳点了点头,表示不会。
落修月决定再相信他一次。
虽然有点圣母心,但不知道为什么,他从昨天晚上开始,就隐隐觉得,这件事情没那么简单。
释廻从厨房里拎着食盒走进来的时候,就看见屋中的两只狐狸双双蹲坐在地上,动作一致的将小脑袋抬起来,连角度都一模一样的,眼睛望着自己的方向,似乎有话要说。
释廻愣了一下,条件反射的关紧房门,将食盒放在面前的桌子上,这才蹲下来,眼睛平视地上的两只小狐狸,声音温和道:“是有什么事情要和我说吗?”
落修月没想到他居然知道自己有话要说,眼睛顿时就亮了,很是开心的问道:“你怎么知道?”
释廻挑了挑眉,道:“你都这么看着我了,我再瞎也知道了。”
毕竟你从前一有事求我就是整只狐狸蹲坐在地上,可怜兮兮的,眼睛里都湿漉漉的,可爱的犯规。
小狐狸不懂他的意思,但依然不妨碍自己有话要说:“是,是有话要说,不过不是我,是烟柳。”
说完抬起爪子,推了推蹲在他旁边的朋友,道:“你说吧,他会帮你的。”
烟柳无奈的看了一眼全身心信任这和尚的傻狐狸,叹了口气道:“宁安村的那些村民不是我杀的,杀他们的另有其人。”
释廻挑了挑眉,问他旁边的落修月:“你信吗?”
小狐狸点了点头,表示相信。
和尚没说话,示意他继续。
烟柳也不在乎他相不相信自己,继续道:“在来皇城之前,大概是半个月左右的一个黑夜,突然有人派我们一起跟着一个脸上带着整张面具,说话尖声细语的瘦高个女人一起去了宁安村,却并未告诉我们要告诉我,我们就只能听从命令,跟着一起去。”
“为什么不跑?”
“因为我体内被下了噬魂散,若是不听从命令,反抗馆主,就会当场暴毙,血崩而亡。”
“馆主?”
“对,就是指挥这场坏事的主上,我们谁都没见过他的真容,只听过他的声音,却也分不清他是男是女。”